可以暫時略過不提。
“重點是,不管是小荒坡還是填溝村都出現了魔法。”
尤悠蹙眉,“緲,可是這個案件我們不是已經排除魔法作案的可能性了嗎?”
安緲頷首:“是,確實是普通人作案。”
話音一轉,“但我們不能真的否定有魔法師的加入。”
兩句話的意思完全相悖,眾人疑惑看向她。
安緲說:“其實我本來想在找到凶手後,再將這個推測告訴你們,但我現在有種感覺”
可能她們進行不下去了。
這話沒說,又接了上句話。
“凶手是個很強的心理大師這一點沒有問題,但我懷疑他可能和魔法師產生了交集。”
甚至說被控製。
這一點沒有證據,不適合說。
“隻有凶手和魔法師產生了交集,才能夠解釋為什麼作案地點會這麼詭異,也能解釋為什麼小荒坡和填溝村同時出現了魔法的跡象。
還能解釋我小姨夫為什麼會邀請我們加入這個案件。”
葛明摸著下顎,恍然開口:“是了,因為凶手是普通人類,所以特殊部門才不會接手,但你小姨夫可能是猜測到了什麼,聯想到了魔法,所以他暗示我們幫忙。”
他下意識和安緲對視一眼,眼底都寫滿了凝重。
不僅他們兩人的眼神凝重,其餘幾人同樣異常。
白逸雲:“不是,等等,為什麼我沒聽懂邏輯,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內情嗎?”
他姐的話聽上去吧,有點道理,但沒辦法細細琢磨,一琢磨,就覺得邏輯吧有點不正確。
不說其他的,單說作案地點咋詭異了?
許多連環殺人犯不都有不為常人的愛好嘛?
或許這八個字對他有什麼特彆的意義呢。
咋就扯上魔法了。
安緲依舊無視他,拿出筆在紙上畫出死亡現場的詭異圖案。
“你們看,這個圖案,有沒有覺得像什麼?”
將紙遞給眾人,讓他們傳閱。
苟一升眼眸暗沉,“之前不覺得,現在像極了。”
尤悠深呼吸,眼底冒出火氣,“太像了。”
拳頭緊攥,想刀人的氣質藏不住。
“像啥啊”白逸雲快瘋了。
聽不懂,聽不懂一分錢的。
苟一升:“鐮刀啊!”
白逸雲:???
目光落在紙上,漸漸地漫上無語和嫌棄。
“你們有病吧,這圖案哪裡像鐮刀,你說是兩個拐杖還差不多。”
天爺啊,誰懂啊!遇上一群指鹿為馬的人,他太無助了。
是不是他姐拉個屎,說屎是七彩的,這些人都能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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