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那邪惡的力量隻是屬於惡魔。
現在看來...或許祭壇本身就足夠邪惡。
所以惡魔的殘魂才會出現在那裡。
對於惡魔來說，越邪惡的地方，對他們的溫養越好。
半晌，安緲抬眸，詢問庫克，“那...那些人能保留自我意識嗎？”
庫克扯了扯唇角，搖頭：“不知道，記載很少，我所說已經是全部的記載了。”
蹙了蹙眉，“但我猜測，應該不可能保留意識，否則這個祭壇的創造者，為何要如此做。”
大費周章，不就是為自己創造大殺器麼。
若是實驗者都能保留意識，這就有些悖論了。
安緲摩挲著下巴，淡淡出聲：“或許是可以的呢...隻是他們被什麼控製或束縛著。”
庫克依然不讚同：“我認為這個可能性並不大。”
安緲：“嗯？”
庫克：“那種地方，充滿了怨念和邪惡，長時間呆在那處，早就變成瘋子了，如何能有自己的意識。”
安緲輕歎一聲，“也對...”
那耿峰又是如何有的自我意識？
垂下眸，神情複雜。
或許...耿峰還有什麼不同的經曆吧。
半晌，安緲擲地有聲開口：“1號精神病院是我們必須要去的地方，而如今我們發現了耿峰的問題，接下來，對他也不能放鬆警惕。”
眾人皆是讚同。
說到這，洛爾又想到了啥。
斜睨庫克，“那啥，你到底用什麼方式跟我們進1號精神病院啊！”
抱著雙臂，抬著下巴，好不囂張。
偏偏庫克並不與他計較。
脾氣頗好解釋：“嗯，要偷東西。”
眾人：“.....”
一瞬間下巴都要垮了。
這話像是庫克能說出來的麼！？
安緲嘴角抽了抽，頗為無語開口：“偷啥東西？”
庫克麵不改色，“之前偷過，還回去了，現在要繼續偷。”
說了等於沒說....
隻有蒙榆和計末尷尬地摸鼻子。
誰說不是呢....
上次為了送安緲進1號精神病院副本，庫克讓人偷了那東西....結果沒用上。
想到這，蒙榆感歎：“你還真是天選之人。”
說這話時，他看向的是安緲。
安緲疑惑挑眉，“嗯？”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有些事也不用瞞。
他瞄了庫克一眼，見庫克沒有反應，知道他是同意他說了，長長歎了口氣。
“其實這事吧...說來話長。”
安緲麵無表情：“長話短說。”
現在誰都喜歡來這麼個開頭是吧！？
蒙榆猛地咳了起來，故作無辜攤手：“還真沒法長話短說。”
安緲：“.....”
捏了捏眉心，沒好氣看向庫克。
“你來說！”
這人話語簡潔，嗯...直戳重點，夠聽。
庫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