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女人的皮靴踏上生鏽的鐵梯,吱呀聲驚飛了簷角的夜梟。
漆黑的樓道中,她脖頸處被燒紅的皮膚在磷火的下忽明忽滅,像是蜷縮的毒蟲。
克莉斯多下意識警惕起來,悄悄用手肘懟了懟奧莉的腰,示意她看過去。
“客人不用害怕,我那燒焦的皮膚上確實藏著無數的小可愛。”
疤臉女人突然開口,那雙眼白居多的瞳孔直勾勾盯著克莉斯多。
克莉斯多愣住,“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疤臉女人扯了扯唇,麵上的疤痕被扯起,看上去越發猙獰了。
她回過頭,緩緩摘下兜帽,隻見兜帽下的腦袋十分的令人驚悚...
那顆頭沒有頭發,腦後全是眼睛.....
與疤臉女人臉上的眼睛一模一樣。
眾人驚得張大了嘴。
疤臉女人戴好兜帽,麵無表情開口:“我後腦勺長滿了眼睛。”
不用說了,眾人又沒眼瞎,都看見了。
密密麻麻全是眼睛。
克莉斯多愣愣開口:“可我又沒說話啊...”
她還在糾結疤臉女人是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的。
巴頌抽了抽嘴角,小聲說:“她應該是看見你推奧莉了...所以猜到了。”
疤臉女人聲音毫無波瀾:“是,初次見我的人都會被我的外表所嚇到。”
克莉斯多忙擺手:“我沒有嚇到,我隻是覺得你脖子上的那些很像蟲。”
疤臉女人點頭:“確實是我的小可愛。”
一邊說她一邊推開了腐朽的木門,木門被推開的瞬間化作流沙,消失在麵前。
空氣中被一股說不出來的濃鬱香氣所籠罩。
燈塔不適蹙眉:“這味道...”
他很是不喜歡。
巴頌與他的喜好接近,“老板娘,這味道能不能換換?”
疤臉女人側轉過頭,看了兩人一眼。
“麒麟血脈。”
她突然冷冷地笑了聲,“稀奇。”
眾人:“???”
巴頌和燈塔睜大了眼。
他們都不知道該驚訝什麼了。
是兩人的血脈被看穿...還是啥....
疤臉女人看上去很冷淡,不近人情,但她卻很好心的解釋了。
“這是麒麟魂骨燃燒的銷魂煙。”
巴頌和燈塔:“????”
是該驚訝還是該憤怒?
一時之間又不知道了....
眾人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這地方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麒麟魂骨燃的煙...雖然不知道有啥用,但手筆太大了吧....
麒麟消失那麼多年了。
疤臉女人:“麒麟魂骨是我家祖傳的,如何得來便不說了,此物可一直燃燒。”
“這味道對你們的身體有好處。”
她看向巴頌和燈塔,“當然,你們擁有麒麟血脈,自然是不會喜歡的。”
巴頌和燈塔:“....”
感覺疤臉女人不用說了。
他們好像懂了什麼。
所以這魂骨...是她祖先殺了麒麟搞來的!?
可可可可...那是她祖先又不是她啊。
麒麟是他們的祖先,也不是他們啊....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巴頌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