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息鎮酒吧的酒雖然難喝,但大家還是喝了不少。
次日,沒一個人上午能爬起來。
知雲連夜出發,淩晨就到了月息鎮,怕吵到妹妹,沒敢給她傳信。
等啊等...等到早上九點,他覺得親妹妹該醒了,給知魚傳了信。
然而,消息就像深入海底,沒有泛起一點漣漪。
沒忍住,知雲又繼續傳信。
傳啊傳,傳了十幾次,依舊沒反應。
他忍不了了,拿出鱗片,尋找知魚。
來到了這間酒店外。
站在門口,他就感覺這間酒店特彆豪華,一問價格,嗯...確實挺豪華的。
不過他還是消費得起的,雖然他的小金庫沒有知魚多,但也不少。
給自己安排了一間房,繼續傳信。
石沉大海....
一直到下午2點的時候,他終於,終於收到了知魚的回信!
妹妹的聲音軟萌萌的,還帶著剛醒的惺忪,聽得他心都化了。
隻是在聽清妹妹的內容後,知雲臉黑了。
“這破小孩,居然敢在外麵喝酒!真是大了,以為不敢打她屁股了是吧!”
氣死他了。
黑沉的知雲控製不住了,管不上自己禮貌不禮貌,直接衝到了妹妹的彆墅外。
鱗片是能找到妹妹的具體位置的,但因為怕給妹妹的夥伴們帶來不好的第一印象,所以他一直沒闖。
“知魚,你給我出來!”
彆墅外,沉如驚雷的聲音響徹雲霄。
迷迷糊糊的眾人頓時驚醒。
“打雷了!”
“下雨了!”
“收衣服了!”
三間彆墅...傳來了三道聲音。
好巧不巧,正好能接上。
知雲有些沉默。
他沒聽過知魚夥伴們的聲音,但總覺得這三句話吧,是她的夥伴們說的。
前麵彆墅二樓的房間窗戶被推開了,探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哥哥?”
澄澈的眸中滿是興奮和笑意,眼尾彎彎上翹。
一見到知魚這樣子,知雲心裡的氣突然就沒了。
“醒了?頭疼不疼?”
知魚搖搖頭,伸回腦袋,遠遠傳來她的聲音:“哥哥,等等我哦,我馬上下來!”
得唄得唄的腳步聲響起,知魚蹦蹦跳跳下了樓,打開門,猛地撲進知雲懷中,腦袋在他胸口蹭來蹭去。
“哥哥,知魚好想你哦!”
知雲完全忘記剛剛自己還氣得想打她屁股,臉上洋溢著不值錢的笑容。
“是吧,哥哥也想小知魚了。”
兄妹倆好一番親熱,冷靜下來,突然覺得渾身毛骨悚然。
知雲下意識將知魚擋在身後,眉心驟然淩厲,“誰?”
抬眸望去,三個彆墅探出數十個腦袋。
葛明揮舞著亨利的褲衩,笑容燦爛:“知魚哥哥,我是葛明,她的隊友!”
亨利一把搶過自己的褲衩,扯著葛明頭發往上爬,“知魚哥哥,這人是個混不要臉的。”
“你說啥?”
“說的就是你!”
眼見那間彆墅要開啟一場爭鬥了。
知魚眼珠子一轉,連忙扯著知雲的衣角將他拉進了她們的彆墅。
不行不行,不能讓哥哥看見自家夥伴們這樣不著調的樣子!
安緲等女生見狀,連忙下樓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