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想說清瞳是安排到我們身邊的棋子?”
安緲滿不在乎的語氣讓清瑾心神不安。
難道不應該震驚和錯愕嗎?
看著清瑾不解的表情,安緲唇角微微上揚,眼底諷刺意味拉滿。
“若清瞳真是被安排到我們身邊的棋子,你今日會告訴我們?”
清瑾眸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安緲輕笑:“當然,你想過我不會相信你,如此說,也隻是想在我們心中埋下一顆釘子。”
清瑾眼眸微眯,唇瓣緊抿,沒有說話。
安緲看都沒看他,隨意把玩著手指,“不得不說,你這步棋走得很好,我還真對清瞳產生了懷疑。”
清瑾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隻能眯著眼睛,儘量不泄露眼底的情緒。
“但是...”安緲聲音猛地沉了下來,雙手環抱,諷笑看向他:“你太天真了!”
清瑾不自覺撐開了眼縫,似乎想要仔細觀察安緲的神情。
安緲就那樣笑著,眼神冰冷,“我們能將清瞳留在身邊,你真當是我們過於聖母嗎?”
清瑾瞳孔漸漸放大,好似不明白安緲在說什麼。
奧莉囂張大笑:“我們是同情清瞳,也確實將清瞳當成了我們的‘閨女’,但誰說過母女父女皆是一條心呢?”
清瑾極力壓抑住內心的慌亂,保持麵無表情的樣子。
但大家卻似乎透過他的外狀,看透了他不安的內心。
葛明譏諷開口:“天生攜帶治愈之力的娃娃魚,怎會被家族遺棄了?又那麼巧合的出現在我們身邊。”
亨利冷冷哼了一聲:“可笑,真當我們是三歲孩童啊?巧合太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符伊趁火澆油:“嗯,我們在暗夜拍賣行救了兩個孩子,一個是繆焰族的珍寶,一個是娃娃魚族的傳奇,我們難不成就是天命之子?”
“俗話說得好,自信者進,自負則虧,我們自信歸自信,但並不自負。”
毛淮噙著笑意,慢悠悠陳述。
清瑾神情漸漸暗沉下來,“你們居然從一開始就是偽裝的。”
眼神越發陰鷙,手微微抬起,“殺了他們!”
話音落下,四周原本被控製著的娃娃魚們突然掙脫了束縛。
他們身上蔓延出濃濃的黑霧,濃得似乎將海水都染黑了。
玄龜叼著從納和他夫人的脖頸肉,悄無聲息往後退。
知曉瞅見了,嘴角微不可察抽了抽,輕歎一聲,藍如寶石的瞳色瞬間擴散至整個眼球。
海藻般的長發迎風飛揚,一股深不見底的威壓從她身上蔓延開來。
知雲興奮地嚎叫一聲,霎時間,魚尾的鱗片豎了起來,每一個鱗片都染著令人膽寒的冷意,好似一旦被魚尾纏上,就會被穿透成篩子。
知魚見到哥哥姐姐這般,笑意盈滿了眼眶,樂嗬嗬跟大家說:“你們看看知魚真正的力量哦!今天我不是魔法師啦!我隻是人魚公主!”
簡而言之,你們走遠點,這場戰鬥由她們三個來打。
眾人默默後退。
其實他們也沒打算參與啊。
連魔杖都沒掏出來。
娃娃魚族是惡心,但這是海族內部的事情,也是海族內部的廢料。
該由海族自己人來解決。
若是陸地魔法師參與,說不定就能被有心之人拿著當借口,再次升起海族與陸地的大戰。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