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樹罵罵咧咧,卻又不得不從心記錄。
認真坐了一會兒,實在是坐不下去了。
不怪他,嗯,應該隻是最近辣椒吃多了,屁股痛,所以才坐不住。
這般想,林樹將記錄本往旁邊一扔,非常果斷站起來,準備去搖椅上躺著。
剛走兩步,耳朵動了動。
咋聽見木槿有腳步聲呢?
這腳步聲聽起來不像是他那些夥伴。
唔....等等!難不成有學生回來了。
林樹的眼睛頓時亮了,如同一陣風般消失了。
符伊通過傳送陣回了學院,第一時間往木槿走去,她要去實驗室待一待。
誰料還沒來得及到四年級教室,就被大臉嚇到了。
符伊麵色瞬間慘白,魔杖高舉。
“誒誒誒,彆動,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林樹院長?”符伊打斷林樹的狂言,“您怎麼在這?”
林樹懵了下,“我不在這我能去哪?”
符伊“哦”一聲,綻放出一抹友好的笑容,“這樣啊,那您繼續。”
大踏步離開。
“等等!”
符伊沒停下,腳下的步子越發快了。
林樹急得上前拽住她,“誒誒誒,既然你回來了...”
符伊笑著抬頭:“林樹院長,您看我最近瘦了嗎?”
林樹臉一垮,“彆跟我轉移話題!”
符伊:“嗯?”
“徒弟啊,現在我不是你的院長,是你師父,師父是什麼?”
符伊還想繼續和林樹裝傻,目光落在林樹多出的兩根白發上,輕歎一聲:“師父,徒弟最近受的打擊有點大,恐怕不能所有事都幫您乾了。”
林樹眼睛亮了,“沒事沒事,你隻需要...”
符伊聽著聽著走神了。
好像回了華靈後,她心裡最後的那點難過也消失了。
林樹院長是她師父啊。
彆人不知道怡水族的前身,可師父一定知道的。
“師父,您不介意我是罪人的血脈嗎?”
林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你覺得攻城略地和開疆拓土是啥意思?”
符伊腦子短暫宕機,沒明白這個轉折是為何。
林樹:“你去打彆的地方對自己人來說是開疆拓土,對當地的人就是侵略者,站在不同的角度看事,結果自然是不同的。”
符伊:“???”
“嗯,當然,洛水族的祖先確實是傻逼,但你是怡水族的血脈啊,跟洛水族有什麼關係?”
符伊:“....”
雖然沒懂前麵那句話和後麵這句話的關係,但她心裡暖了。
是啊,她是怡水族,和洛水族的罪人有什麼關係?
嗯,最多不過是有他們的血脈。
他們是罪人,不代表她會是罪人。
師父果然是師父。
想到這,她眼神裡染上幾分笑意,“師父,山邑老師都掉馬甲了,您什麼時候準備掉馬甲?”
林樹:“我掉個什麼馬甲?我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魔法師啊!”
符伊意味深長“哦”了一聲,轉身就走。
繁花落燼域。
精靈族的四人迎來的終極場景竟是完全一樣的。
他們的選擇不一樣,可結果都是一樣的。
精靈族....沒了。
徹徹底底消失在曆史洪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