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怎麼了?”
女子神色緊張,臉上的血色宛如雪白的宣紙。
“怎麼?贏了不給走?”
商韻榕站起來質問道。
“——這位姑娘,我們這裡不存在贏了就不給走的野蠻霸道行為,隻不過她出千了,而且證據確鑿。”
“出千?”
此話一出,眾人把目光轉向賭桌上,女子座位對應的桌麵上,兩堆斷指數目清晰明了,有個觀眾還擼起袖子用一根筷子一個個數了一遍,十一根,確定無疑。
“凡事不可以隻看表麵……”
黑衣中年男人臉上露出自信的表情,他一邊說著一邊繞過賭桌,站到了女子身旁。
“比如這隻手!”
男人忽然抓起女子的右手,長袖因為抬手而朝下滑動,露出了一隻中指被包紮的手。
“哇!”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女子為了贏五十倍的巨額獎賞,居然不惜對自己動刀子。
“我家公公被你們抓走了,我丈夫被你們抓走了,原本想著用這錢把他們贖出來,可惜——不過這樣也好,我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與他們團聚。”
女子原本顫抖的肩膀鬆懈下來,對她來說,至親至愛的人在哪,家就在哪,她也知道賭博會讓人迷失自我,會使得家破人亡,知道是一回事,能做得到,是另外一回事,隻可惜,她的計謀被識破了。
“你出千贏得四萬,你得替我們工作四十年,你可有意見?”
“沒有!謝謝!”
“等一下!”
商韻榕站了出來,她走到兩人跟前,手一攤開,上麵是她能拿出的所有銅幣。
“這裡是我除開賭桌上,剩餘的銅幣,你能不能看在她事出於無奈之下,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
“還有我的!”
況拾玖把五枚價值一千的銅幣放在商韻榕的手心上,段小染跟上,雙手把八枚一千以及兩枚一的銅幣捧在男人麵前。
“這裡將近一萬六,你都拿走!”
“姑娘,賭場有賭場的規矩,願賭服輸,出千被抓,一切按照規定行事……”
“要我跪下來求你嗎?”
“咕嚕……”
男人額頭泌出汗水,對方這一跪,恐怕自己的項上人頭不出五分鐘便落地,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自己如果同意了對方的建議,這事情一傳十十傳百,賭場的威嚴將置於何處,會不會有更多人冒險踐踏賭場的紅線,會不會……,男人臉上的表情就像被人塞了討厭吃的榴蓮一樣,吐出來不是,不吐,難受。
“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