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狼狽的張郎從地麵上爬起,他擦開嘴角的血跡露出不屑的笑意。
“好一個給我生命教我本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見我悟性高特意安排一場妖怪深夜入室殺我父母,然後你恰好路過出手相救的戲碼!”
“嗯?你……”
老許意味深長看著張郎,他還想著這個秘密能藏一輩子。
“許老頭,你萬萬沒想到吧,前陣子你助我突破,我也開始聽得懂妖怪的語言,巧了不是,我清晰聽見平日總喜歡在我背後嘰裡呱啦說話的妖怪說——也不知道妖王什麼時候吃那個紅毛白小子!”
“你知道的太多了!聰明並不會讓你更長壽!可惜了,這些年我教會你不少東西,眼下你隻能把它們帶到地府裡。”
老許一步步走下階梯,既然張郎知道了一切,那就沒必要留著了,隻可惜一統世界的計劃少了個得力乾將。
“朗哥快跑!”
陳阿布突然抱著老許的腰試圖阻止他前進。
“阿布,你……”
老許低頭一看,一把匕首插入腹中。
“惡賊!那場大火也是你燒的!你故意救我,然後以後永遠不能與親人相認為代價把我留在身邊!若不是朗哥告訴我真相,我恐怕至今仍蒙在鼓裡!”
“刺!刺!”
陳阿布揮動匕首補了幾刀。
“朗哥!罩門以破!”
“咻!”
黑夜刺穿老許的胸膛,老許隨之被釘在石階上。
“阿布……呼……快跑,喊上公主一起,快跑!跑出城就,就安全了。”
“嘶……”
老許反手拔出釘在胸口的黑夜,他爬起來撓著頭看惶恐的張郎兩人。
“我確實很多年沒有動手了,也許你們並不知道——我是憑什麼把這成千上萬個妖怪給揍得沒有脾氣!”
老許把上衣脫掉,台階上他的影子開始變異,變高,變粗,長出了尾巴,就連頭顱也改變了原有的模樣,變得很寬,很大,那張開的嘴巴輕易把一個人給吞下。
“嘶——”
……
“呃……舒服……”
“胖子,走了,我們得趕緊去白露國!”
“我說就不能歇一歇嗎?”
“阿彌陀佛,白露國資源豐富,我想那老五聽見好消息,會擺個十桌八桌犒勞我們!”
“走!方泉!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打起精神!雨姐姐,我們先走了!”
“滾滾!滾!”
盧欣雨把裝著肉乾的包袱砸在吳蓬萊胸口,吳蓬萊嘿嘿一笑,然後收了起來。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