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
一杆鐵槍射中機械虎的下顎,半空的它失去重心重重砸在地麵上,另一邊,機械獅衝出濃霧試圖偷襲扈亦雪,早有準備的扈亦雪朝左側翻滾,右手順勢把鐵槍收回手中。
“給我——回去!”
扈亦雪紮起馬步,手裡的鐵槍一撩,槍頭抵在機械獅腹中,雙手發力,獅子被砸進濃霧裡。
……
“大王!”
這邊戰事正酣,在大廳的一隅,齊邦國試圖靠近大王,但是因為中間隔著一個老許,他不敢輕舉妄動。
“呼……小齊,你彆過來……老許……你聽我說……”
“嗤!”
老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度揮劍,這一劍大王用手格擋,但心臟受傷的他實力大幅度下降,劍刺穿他的手掌,並且刺入胸膛。
“如果解釋有用,那些年我豈不是白白受苦了?”
“大王!”
齊邦國衝上去揮砍,老許手心一轉,鐵劍拔出,大量的鮮血汩汩而流,他後撤躲開齊邦國的進攻,不遠不近看著倒在齊邦國懷裡的大王眼裡的光芒漸漸消散。
“我……錯了……”
"義父!"
齊邦國悲痛欲絕,這是他第一次喊收養自己的人叫義父,可惜,也是最後一次,大王看著他,眼淚裡有遺憾——就差那小子了,隻可惜,自己等不到那兩個字。
小雪國國王一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他深愛著王後,即便沒有孩子也不打算納妾,多年無法懷孕,年輕王後自責而自殺,自此國王不再娶她人,他這一生最自豪就是養育了四個孤兒,每一個都可以獨當一麵,然而,他無法看見孫子滿堂,也無法去實現他的雄心壯誌。
"你有時間哭?仇人還在那裡笑!"
扈亦雪怒吼著,齊邦國一愣,隨之抄起鐵劍衝向老許。
"嘿!嘿!嘿!"
老許的嘴角上揚,疲憊的老虎,也不是豺狼可以隨意欺負的。
……
"乾!"
另一邊,飛出屋外的古來風猶豫了五秒,最終決定飛躍天眼,深淵每一層就像甜甜圈,而小雪國恰好與夏至國遙遙相望,直線距離最短,這也是古來風決定冒險的主要原因!
"呼……"
古來風飛出了數百米,下方是杯口大的波光粼粼的湖,上方是明晃晃的天眼,還差三分之二距離,他便順利能到達夏至國。
"呼——"
忽然,一陣風從下往上吹送,幻化霧狀的古來風被這陣風吹到了與這層世界地平麵相差三百米的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