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這裡是白露國地下二十米深的地方,陳阿生身處地道,地道直徑有兩米之寬,四通八達,整體就像螞蟻巢穴一樣,陳阿生高舉著燃燒的左手,這是他的小法術,他在這裡尋找妖王的蹤跡,他一路走著,路過一個個空曠的洞穴,他通過氣味的分析判斷出這些洞穴裡曾經藏著許許多多的不同種類的妖怪。
"原來如此!"
陳阿生總算弄明白數以萬計的妖怪從何而來,原來他們一直藏在通道裡,問題來了,如何維持如此龐大的消耗?烏龜怪沒幾個,唯一的可能性隻有——妖王懂得催眠術!而催眠術麵對沒有靈智的妖怪有奇效,妖王可以讓他們接受自己是一塊石頭,一隻冬眠的烏龜,蛇……等等等等。
“嗯?”
“彆打我!彆打我!我就眯了一會兒!”
陳阿生麵前,一個身材臃腫的男人堵在了通道之中,他眼睛眯成一條直線,似乎瞎了,正睡覺的他聽見旁邊有動靜,被嚇著的他完全沒有意識陳阿生並不是那個虐待他的人。
“你是誰?”
“誒?你不是他?”
“他又是誰?”
“他,他……”
胖男人簡單訴說自己多年前被一個男人催眠為他挖地道,因為自己自幼失明,而且會思考,所以他的催眠效果很一般,自己經常挖著挖著就醒悟過來,男人後來放棄催眠,直接動手毆打自己,迫使自己挖掘地道,後來男人把妖怪引入地道之中,把他們藏在這裡。
“好哇!原來你是這場大災難的頭號幫凶!”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聽話他就打我,用鞭子抽我!我……嗚嗚……”
嚶嚶哭泣的男人令陳阿生倍感無奈,幾乎赤裸的他牛高馬大,除了眼睛眯成一條線形體上沒有彆的異常,盞境中期的實力,怕疼又膽小,這矛盾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哎,彆哭了,你叫什麼?"
"啊?我沒叫什麼,你彆凶我,我儘量哭的小聲一點,嗚嗚嗚嗚嗚……"
"我是在問你的名字!"
"我,我叫鄭大膽!"
"嗬!果然缺什麼起什麼,對了,你說這地道你挖的,你怎麼挖?"
相比追蹤妖王,陳阿生更想搞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的情況,說不定後麵需要他來扭轉乾坤。
"我,我其實是一個鼴鼠怪。"
鄭大膽雙手變形,一副鋼爪赫然露在陳阿生跟前,陳阿生看著那比自己半個身子還粗的鋼爪不禁咽了咽口水,被這鋼爪這扒拉一下,彆說普通百姓,就算盞境初期的強者不死也得殘。
"挺好,收一下……"
"我是這樣……"
"知道了,知道了!"
"再這樣……"
"是!是!是!我知道了!大膽真厲害!"
陳阿生躲著那副半空劃動的鋼爪,他生怕一個不注意被十跟爪子分為十一段。
"是嗎?我,我很厲害嗎?"
鄭大膽雙臂恢複正常,他激動地抱著陳阿生,看得出來,這還是他頭一次接受彆人的誇讚。
"怎麼不厲害,一個人挖了這麼多通道,如果是彆人,恐怕挖一輩子都不如你挖一年!"
"真的嗎?"
眼睛始終眯著的鄭大膽雙手捂著嘴巴,他期待著陳阿生再次肯定他的能力。
"必須的!"
陳阿生毫不吝嗇自己對他的誇讚,因為他說的事實。
"謝謝大哥哥,謝謝大哥哥!"
鄭大膽把相對瘦弱的陳阿生抱起轉圈,陳阿生險些沒被勒斷脊梁骨。
"大膽,大膽,我頭暈!"
鄭大膽把他放下,陳阿生見時機成熟於是問是誰打他,鄭大膽如實回答,其他人喊他——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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