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繁花扯掉一個櫥櫃門,在她的撲扇下,煙塵很快消散。
"你沒事吧?"
恭賀看著全身漆黑的王繁花有些心疼,他用手掌擦開對方臉上的臟東西。
"我沒事,對不起,我想你們沒吃早餐,就,就想給你做個早飯,這,這……"
王繁花像個做錯事準備挨罵的孩子,耷拉著腦袋等待著批評。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恭賀如釋重負,他眼裡閃爍著淚花。
"嘻嘻!"
一臉灰的王繁花露出笑臉,雪白的牙齒與這熏黑的房間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小賀!小賀啊?"
"表叔?哎!我在這!"
恭賀拉著王繁花走出廚房,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險些撞到他們。
"你沒事吧?"
中年男人打量恭賀,發現對方似乎並沒有受傷,其身後的人衣服上這一處被劃了一道口子,那一塊被火烤焦,整張臉更是看不出原貌。
"她是?"
"叔!她是我對象,你看看——等一下!"
恭賀拉著王繁花的手進洗手間,一頓倒騰出來,烏鴉變成了白鴿子。
"好,好,好——不是!你下了軍令狀搶了他的任務,你居然喜歡了目標?"
恭賀的表叔姓嚴,單名一個生字,他梳著三七分的發型,戴著黑框眼鏡,雖然上了年紀,但文質彬彬的一點也不油膩也不顯老。
"什麼任務?"
"嘶——你鼻子還黑兮兮的,順子,你給我叔說,我帶我她再洗一下!"
"哎?剛剛不是洗乾淨了嗎?"
王繁花被推著進了洗手間。
"叔,情況是這樣……"
"你們這不是胡鬨嗎?等下子怎麼給他們解釋?"
"我也沒辦法,你不知道,嫂子力拔山兮氣蓋世,而且像她這麼厲害的人那裡有兩個!我哥這麼說——我們這裡的十八路高手全部上都不夠他們塞牙縫!"
"胡鬨!哎……你們,你們……哎……我這就去把前因後果說一說!希望他們能看在我這張老臉份上從輕處罰!"
"辛苦叔了,那我給哥說一聲?"
"……不急,我現在去拿一件東西過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