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事再起,曹少俠改變策略,他與吳日海一起對況、方兩人展開近身肉搏,王繁花加入混戰,這對於況、方二人而言反而形成了束縛,不論是況拾玖的秋刀魚還是方泉的明月都需要拉開合適的距離,畏手畏腳的倆人很快被曹、吳倆人打傷,期間鄧心意施展兩次法術,但奈何曹、吳倆人配合默契,一個人被定住,另一個人不給王繁花補刀的機會。
“住手!”
力竭的鄧心意撐著一口氣攔在中間,曹、吳二人隨之與的王繁花拉開距離。
“我跟你們走!你們彆為難他們!就這樣了行不行?算我求求你們,放了他們吧!”
鄧心意對著孫隊下跪,隻求對方能高抬貴手。
“妹妹,快起來!”
氣喘籲籲的王繁花拉起鄧心意,但稍鬆手,鄧心意又跪了下來。
“鄧同學,我還能戰……”
肋骨被打斷的況拾玖強撐著爬起來,他是如此的狼狽,以至於就連爬起來也是借助了秋刀魚用嘴巴頂著地麵的力量。
“還有我……”
明月拉著方泉艱難站起,汗水混合血液遮住了他半張臉,唯有那雙眼睛,依舊像惡狼一樣盯著孫隊長,孫隊長被他盯了一眼感到毛骨悚然,他下意識退了五步。
“夠了!夠了!”
鄧心意發出絕望的呼喊,她顫巍巍站起來,推開了王繁花的手,看著況拾玖。
“拾玖,到此為止吧!”
“我……”
況拾玖挪動一步,曹少俠閃到他麵前,一根筷子抵住他的脖子,另一根抵住方泉的太陽穴。
“孫隊長,就這樣結束,好嗎?”
孫隊長看著況拾玖幾人,最終點頭答應,就這樣結束也挺好,他不能把對方逼急了,逼急了王繁花定會選擇繼續戰鬥,萬一曹、吳二人失手重傷甚至打死了她,楊仙子師徒來要人,自己恐怕逃到地府也沒用。
“鄧同學……”
“妹妹……”
“心意……”
鄧心意一步一步朝著孫隊長而去,走出了十米,她緩緩轉身,然後朝著況拾玖等人鞠躬。
“各位,這段日子裡承蒙照顧!再會了!”
鄧心意笑若春風,可眼睛的眼淚卻無聲訴說著她的不甘與無奈,她知道,這一去,自己將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渡過餘生,什麼神通法術,到了監獄,監獄裡有一百種方式令你低頭認慫,比如檢測力量波動的腳鐐,你還沒來得及施展法術就被電得倒地不起,比如手銬,你敢變身,雙手就被手銬裡的裝置割斷,還有……。
“妹妹!”
“王繁花!彆讓我為難!”
王繁花想追上去,奈何曹少俠拿捏著況拾玖與方泉的小命,她隻能眼睜睜看著鄧心意漸行漸遠。
“誰敢帶走我的軍師!”
忽然!天空中一個聲音炸響,隨之而來的威壓令所有士兵昏厥過去,孫隊雖然沒有境界,但他依靠強大的意誌力支撐著。
“溯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