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數量相當、但氣勢和決心完全碾壓他們的四大隊精銳,那幾名監察隊員幾乎沒有任何有效的抵抗,就被迅速繳械,雙手抱頭蹲在了牆角,連大氣都不敢喘。
整個審訊室以及門外的走廊,在短短十幾秒內,就被李峰帶來的人徹底控製。
局勢,似乎已經一麵倒。
但周隊長帶來的手下並非全部在此。
監察隊駐地內部結構複雜,還有部分人員在其他區域值守或者待命。
聽到審訊室方向傳來的巨響和周隊長的慘叫,以及隱約的呼叫支援的嘶吼,一些忠於周隊長或者不明所以的監察隊員,開始拿著武器,驚疑不定地向這個方向聚集過來。
很快,走廊另一端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緊張的呼喝聲。
“怎麼回事。”
“隊長。”
“什麼人敢在這裡鬨事。”
七八名聞訊趕來的監察隊員出現在走廊儘頭,看到審訊室門口持槍警戒的四大隊隊員,以及被按在牆上、模樣淒慘的周隊長,他們臉色大變,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與四大隊的人形成了對峙。
“放開周隊長。”
“你們是什麼人,敢在監察隊撒野。”
雖然人數上似乎並不占劣勢,但這些後來的監察隊員顯然被四大隊隊員那彪悍的氣勢和完全控製場麵的姿態所震懾,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隻是緊張地舉著槍,互相叫嚷著。
被按在牆上的周隊長聽到自己人的聲音,仿佛又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忍著劇痛,用儘力氣嘶喊道:
“彆管我,他們是四大隊的人,是來劫囚的暴徒,給我開槍,打死他們,一切責任我來承擔。”
他這瘋狂的指令,讓走廊那頭的監察隊員們更加猶豫。
開槍。
對同屬執法係統的四大隊開槍,這可不是小事。
李峰眼神一寒,扣住周隊長手腕的手指如同鋼針般再次發力,周隊長頓時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李峰抬起頭,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走廊儘頭那些猶豫不決的監察隊員,聲音洪亮而充滿威嚴,蓋過了所有的嘈雜。
“所有人都聽著,我是市局四大隊一組組長李峰,奉陳老直接命令,前來接管監察隊,釋放被拘禁的江塵隊長,趙金虎已被控製,周隊長及其部分黨羽負隅頑抗,現已伏法,你們現在放下武器,停止抵抗,一切行為可視為受蒙蔽,不予追究,若有人執迷不悟,企圖對抗陳老命令,後果自負。”
他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敲擊在每一個監察隊員的心頭。
陳老。
那個在濱海城擁有無上威望的名字。
趙金虎被控製。
周隊長伏法。
一個個爆炸性的信息,讓他們心神劇震,握槍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如果李峰說的是真的,那他們現在的行為,就是在對抗陳老的意誌,是在自尋死路。
一時間,走廊裡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雙方人員都緊握著武器,手指扣在扳機護圈上,眼神凶狠地互相盯著,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周隊長壓抑的痛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