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以說明,當時情況的危險程度。
王富貴繼續火上澆油,“馬爺當時說,說他是什麼青城派的外門弟子?讓江塵看在青城派的麵子上饒他一命,結果那小畜生,他居然說……”
刀疤的聲音已經嘶啞,罵道:“你特麼的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王富貴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的力氣,顫聲說道:
“說他殺的就是青城派的人,還說青城派算個什麼東西,來一個他殺一個,來兩個他殺一雙。”
“他真這麼說了?”
刀疤倒吸涼氣,臉上的憤怒竟然奇異地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和殺意。
如果江塵隻是殺了馬老五,那還可以理解為私人恩怨或者失手。
但他竟然敢如此公然蔑視青城派,這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王富貴連連點頭,臉上還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茫然和不解,故意問道:
“這青城派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旁的李建國看著王富貴這番表演,心中暗暗點頭。
自己這個蠢女婿,關鍵時刻倒是學會動腦子了,知道把矛盾往青城派身上引,這比自己直接說出來效果要好得多。
刀疤此刻哪還有心情給王富貴科普青城派的威名,他所有的怒火和殺意都已經集中到了那個素未謀麵的江塵身上。
他一拳砸在旁邊的博古架上,架子上的裝飾品嘩啦啦掉了一地。
“畜生,狗膽包天的畜生!”
刀疤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血絲,“不把你碎屍萬段,我刀疤誓不為人!”
李建國見火候差不多了,連忙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沉痛和自責,對著刀疤深深一躬:
“刀爺,馬爺的死,我們也有責任,如果不是我們請馬爺出手,也不會是這個結果。”
刀疤雖然暴怒,但基本的江湖道義還是講的。
他擺了擺手,打斷了李建國的話,臉色難看的說道:
“李老板,這事跟你沒關係,我收了你的錢,替你平事,事情沒辦好,還折了兄弟,是我刀疤無能,這筆賬,我會親自跟那個江塵算。”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對著門口的手下揮了揮手:
“帶李老板和王村長下去休息,安排個好點的房間。”
“是,刀爺。”手下連忙應道。
李建國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也不好再多留,隻能拱手道:
“刀爺節哀,保重身體,我們就先告退了。”
然而,就在李建國準備拉著王富貴離開的時候,王富貴卻突然掙脫了他的手,向前一撲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抱住刀疤的大腿,聲淚俱下哭嚎起來。
“刀爺您不能不管我啊刀爺!”
李建國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嗬斥道:
“你乾什麼,快起來,彆打擾刀爺!”
王富貴不管不顧,抱著刀疤的腿哭得更加淒慘:
“刀爺,我當時看馬爺死的那麼慘,我氣不過啊,我想著怎麼也得把馬爺的屍首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