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派?”江塵冷淡的打斷了他,語氣中聽不出絲毫波瀾,“彆說你一個小小的外門執事了,就算是你們青城派的長老親自來了,我若想收他的命,他也照樣得留下。”
“放屁!”
孫不為激動的反駁,儘管每說一個字都牽扯著體內的傷勢,帶來陣陣劇痛,“你簡直大言不慚!我青城派長老,個個都是武學宗師,若是有一位長老在此,取你性命猶如探囊取物般輕鬆!”
江塵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嘲諷道:
“那你可能想多了,畢竟,你們青城派的好幾位長老,他們的命,我都已經收下了,看來,陳玄衣的死,並未在你們門派內部掀起什麼像樣的軒然大波?還是說,你們依舊沉浸在名門大派的幻夢裡,選擇性地忽視了這些意外?”
他平淡的話語,卻如同九天驚雷,在孫不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陳玄衣!
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
那是青城派內一位地位尊崇,實力強橫的內門長老,數月前在外出執行任務時意外死亡。
門派對外宣稱是遭遇了仇家埋伏,力戰而亡。
此事在門派內部確實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但長老們似乎對此事諱莫如深,調查也最終不了了之。
難道陳長老的死,並非意外,而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所為?
孫不為的瞳孔放大到了極致,他張大了嘴巴,想要說什麼,他看向江塵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放肆,你胡說八道!”
他用儘最後一絲氣力嘶吼。
他寧願相信對方是在胡說,是在故意恐嚇他,但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很可能是真的。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對方那遠超常理的強大實力,以及那份對青城派毫不掩飾的漠視。
孫不為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江塵輕輕嗤笑一聲,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等你到了地底下,親自去問問姓陳的,不就一清二楚了?”
孫不為渾身一顫,死亡的陰影如同冰水澆頭,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他也顧不上麵子,用還能活動的左手死死摳著地麵,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
“彆殺我,江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冒犯了您,求您高抬貴手,我保證立刻離開,再也不出現在您麵前。”
看著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青城派執事,此刻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趴在地上求饒。
江塵忍不住失笑搖頭,眼神裡的鄙夷幾乎要滿溢出來。
“嗬,你們青城派的人,是不是都這麼惜命?前倨後恭的戲碼,我看得都有些膩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玩味,“你說你不追究馬老五的死了?”
“不追究了,絕對不追究了!”
孫不為抓住救命稻草,忙不迭的保證,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馬老五他自己學藝不精,冒犯了您,死有餘辜,他的死跟您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回去就跟門派彙報,說他是意外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