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等著麻煩再次找上門,江塵他喜歡把事情做絕,斬草除根。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處燈火通明之地。
李建國正滿臉堆笑的引著刀疤往路邊走。
“刀爺,這次真是多虧了您了,要不,去家裡坐坐,喝杯茶,等孫執事的消息?”
李建國姿態放得很低,語氣帶著討好。
刀疤摸了摸自己臉上那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疤痕,嘿嘿一笑,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
“李老板客氣了,就不去你家叨擾了,咱們找個地方,喝兩杯,慢慢等消息豈不是更自在。”
他眼神閃爍,另有所圖。
李建國立刻會意,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刀爺說得是,是我考慮不周,我知道前麵有家夜宵攤,味道不錯,咱們去那兒,我請客,咱們邊喝邊等。”
兩人一拍即合,朝著不遠處一個熱鬨的夜市攤走去。
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點了一桌子烤串和小菜,幾瓶冰鎮啤酒下肚,氣氛很快就熱絡起來。
刀疤抿了一口酒,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用筷子敲了敲盤子邊緣,
“李老板,這下咱們這事,總算是能了了,孫執事親自出手,那小子就算有三頭六臂,今晚也得交代在那兒。”
李建國趕緊給他倒滿酒,奉承道:
“那是那是,還是刀爺您有法子,有麵子,連青城派的高人都能請動,我是真沒想到啊。”
他這話半是奉承,半是真心,青城派的名頭,在普通人聽來確實如同傳說中的存在。
刀疤得意的晃著腦袋,又往嘴裡扔了顆花生米,
“那是自然,不是我刀疤吹牛,在這地界上,有些門路彆人走不通,我刀疤一個電話,多少得給點麵子,請青城派出手,也就是費點周折的事兒。”
他刻意說得輕描淡寫,但眉宇間的炫耀之色卻藏不住。
“這下好了,那個叫江塵的,肯定死無葬身之地了。”
李建國恨恨的說道,想起自己女婿被打成那樣,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哈哈,喝酒喝酒,等著聽好消息就行。”
刀疤哈哈一笑,舉起酒杯。
兩人碰了一杯,一飲而儘。
幾杯酒下肚,刀疤看似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歎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為難:
“李老板啊,咱們兄弟歸兄弟,有些話我還是得說,這次為了請動孫執事這位青城派的高人出手,我這邊……唉,確實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你也知道,這些高人的胃口,都不小。”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李建國的反應。
李建國混跡商場多年,哪裡聽不懂這話裡的意思。
他立刻拍著胸脯表態:“刀爺,您這話就見外了,您為了我那不成器的女婿王富貴的事,前後奔波,出力最多,我怎麼能讓您白忙活,還往裡搭人情搭錢呢?”
說著,他十分上道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動作隱蔽地推到刀疤麵前,
“這裡麵是這個數,兩百萬,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就當是給刀爺和兄弟們喝茶了,您千萬彆推辭。”
刀疤眼睛瞬間一亮,猙獰的疤痕都仿佛舒展了一些。
他手指看似無意地在桌麵上敲了敲,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銀行卡掃入自己手中,揣進兜裡,動作流暢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