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巷子裡不斷傳來砰砰的悶響,夾雜著混混們的痛呼和慘叫。
不過短短十幾秒的工夫,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五六個混混,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隻剩下那個小頭目還勉強站著,但他手裡的甩棍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臉上毫無血色,看著江塵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一步步向後退去。
江塵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到那個嚇傻了的小頭目麵前,語氣依舊平淡問道:
“現在,可以告訴我刀疤在哪了嗎?”
那小頭目看著滿地打滾的手下,又看看連大氣都沒喘一口的江塵,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
“我說……刀爺他經常在後街的麻將館那邊看場子。”
“後街麻將館?”江塵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點了點頭,“謝了。”
他不再理會這些躺在地上的混混,轉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那小頭目看著江塵離開,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後背已經被冷汗完全浸濕了。
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他們五六個人,拿著家夥,竟然被一個人這麼輕鬆地就全部放倒了。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找刀爺……
恐怕要出大事了。
江塵抬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對司機說道:
“師傅,去後街麻將館。”
那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聽這個地名,握著方向盤的手明顯抖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緊張。
他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江塵一眼,見他穿著普通,年紀輕輕,不像是道上混的,但去那種地方……
司機咽了口唾沫,臉上擠出一個十分勉強的、帶著點諂媚的笑容:
“好,後街是吧?小哥您是刀爺手下的人?”
他試探著問道,聲音都有些發緊。
江塵微微皺眉,問道:“怎麼了,去那裡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司機連忙擺手,額頭都冒汗了,“我就是隨口一問,您彆介意,這就走。”
他一邊說著,一邊趕緊發動了車子,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會惹上麻煩。
車子在路上平穩行駛,車廂裡氣氛有些沉悶。江塵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對那個刀疤的厭惡又加深了一層。
看來這家夥在這片地界上,還真是惡名昭著,連出租車司機聽到地名都嚇成這樣。
到了地方,江塵拿出手機準備掃碼付錢。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他的動作,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連連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小哥,這趟算我的,我請客,您千萬彆付錢!”
江塵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司機那惶恐不安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為什麼不肯收錢?你以為我是刀疤的人?”
司機被他點破心思,臉上頓時露出尷尬又害怕的神色,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個……您要不是,怎麼會往那地方去呢?後街麻將館,那可是刀爺的產業。”
他後麵的話沒敢說全,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