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澀穀老師長時間在美國留學,英語非常好,所以學校讓她也教高年級的英語課。”同為老師的菅本佳晴給警察解釋了一下什麼情況。
“哦——”
“和我老公一樣,迷上在酒吧裡認識的一個混血女人,把錢都在花在她身上以後,卻被一腳踢開,所以我才不想我兒子重蹈覆轍!!”植野晶代說著說著開始掉眼淚,“可是周圍的人居然都聯合起來想讓他墮落。嗚嗚嗚……”
“墮落……”說得有點誇張了吧?
“你們誰能借我塊手帕?”植野晶代的眼淚止不住了,“我的手帕落在了來這裡的出租車上了。”
“我這裡有一塊,你看可以嗎?”卡邁爾將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
“多謝。”這時候植野晶代也不挑了,直接接了過來。
朱蒂順嘴問了一下:“你坐出租車的話,就是說你家裡沒有車吧?”
植野晶代情緒平複了不少,一邊擦眼淚一邊說道:“為了還我老公的債,已經賣掉了!不過駕照還在續期。”
……
“被盜了?”
高木涉再次確認:“是你自己的車嗎?”
神力文幸:“是啊!今天早上我想要去公司上班的時候,發現車庫被撬了,車也不見了。”
“報警了嗎?”
“馬上就報了啊。”神力文幸掏出香煙和打火機,“不過因為這事,我隻好坐電車去上班,剛才來這裡也是坐的巴士,結果還被懷疑是殺人犯,真是倒黴啊!”
“喂!夏子她還活著呢!”朱蒂立刻糾正。
“啊,這裡可是禁煙區啊!!”菅本佳晴立刻阻止神力文幸想要點煙的動作。
“啊,是嗎?”神力文幸隻能又將煙塞回包裝袋。
高木涉:“你剛才說過你是昨天晚上九點之前到這裡的對吧?”
“是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到的時候學校已經一片漆黑,門也都鎖了。估計是在澀穀老師被哪個跟蹤狂老師或者是那個大媽打昏搬走之後被。”
“什麼?!”
神力文幸說話真的是很難聽,同為嫌疑人的菅本佳晴和植野晶代都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目暮十三不覺得神力文幸就真的無辜了:“也有可能是你在植野晶代女士回去之後,菅本老師了辦公室之前的這段時間裡把澀穀老師帶走的!”
“那倒也是。”神力文幸居然還應了句,但依舊不承認,“總之,我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這裡,卻沒見到那位老師,這是事實!”
目暮十三:“那麼你和澀穀老師約好的見麵時間就是晚上九點嗎?”
“是啊。”
“可是在澀穀老師的手機裡,發現了一條未發的郵件,寫著‘我們不是約好了八點半,你還能來嗎?’,這封郵件難道不是發給你的嗎?”
“我怎麼知道!沒寫收件人嗎?”神力文幸的語氣一直都很暴躁,“說不定是發給那個大媽的啊!沒準她正打算發郵件的時候,對方卻提早來了。不過就算是發給我的郵件,在她腦子裡都是加減法的時候,也有可能把時間搞錯了啊!畢竟她當時在批改答題紙。”
……
“嗯……”目暮十三查看了一下證物,“這些就是考卷的答題紙嗎?”
高木涉:“不好意思,考卷現在都在鑒識人員那裡調查指紋什麼的,我手頭隻有這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