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魏玄將自己裹起來之後,褚捷也打開了一個睡袋,鑽進去,然後往地上一躺。
那睡袋裡有一種軟墊,能夠隔絕地麵的凹凸不平,睡在上麵很是鬆軟。
“真是好東西啊!”
他已經遮住了腦門,露出半張臉,對眾人說:“此物確實能夠完美禦寒,躺在裡麵,就跟睡在床上差不多!”
“關鍵不僅暖和,還輕便小巧,往後行軍,戰士們都可以隨身攜帶!”
溫淮激動得直握拳頭:“那可太好了,如此龐大的數量,足夠分給所有士兵了!”
他的眼睛看了一圈密密麻麻堆積起來的睡袋,數量保守估計也在十萬以上。
“神明又一次,幫了我們大忙!”
“是啊,多虧有神明,不然今晚所有人都得挨凍了。”
“感謝神明,感謝神明!”
溫淮帶頭朝著遠處的青銅鼎作揖,其餘將士很快也跟著呼喊起來,整個軍營陷入一片歡騰。
不久之後,睡袋被分發下去,營中將士笑得合不攏嘴。
他們很是稀奇,沒想到能睡覺的地方不隻有床,還有這種無比溫暖的袋子。
甚至魏玄還說,躺在其中,有種躺在母親肚子裡的感覺。
褚捷直呼放屁,他怎知道躺在肚子裡是什麼感覺?
秦婉芸沒有理會他們的小打小鬨。
她徑直邁步走向青銅鼎,一路暢通無阻。
這樣的情況又一次發生了。
從鼎中飛出來的睡袋不計其數,將整個校場都堆高了不少,一眼看去密密麻麻全是黑色。
可偏偏在她和青銅鼎之間,留下了一條空無一物的小徑。
仿佛無論怎麼遮擋,都遮不住她和神鼎的連接。
想到這裡,秦婉芸伸手觸摸了一下指間的那枚戒指。
那枚閃爍著璀璨光輝的鑽戒,是她與神明之間契約的證明,是她作為神明在人間的使者的身份象征,或許正是因為有它,才讓自己與神鼎之間產生如此緊密的關聯。
“神明,謝謝您……選擇的是我。”
來到青銅鼎旁,秦婉芸忍不住真情流露。
而很快,便收到神明的回複:“肯定得選擇你啊,那不然還能選吳菲菲?天差地彆好吧!”
“吳菲菲?”
秦婉芸眉頭一皺,“那是何人?”
“呃……路人,不重要,不需要管她。”
張揚都無語了,自己怎麼會突然提起這種角色。
雖說他和吳菲菲之間,隻是名義上處過對象,發展的進度連牽手那一步都還沒到。
但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在現任麵前談及前任,這是他的失誤。
於是他急忙轉移話題:“此次出征,樊將軍有沒有一起?”
樊將軍,自然是指樊廣。
“稟神明,樊將軍負責統禦左軍,此時也在寧北關,神明是有何吩咐?”
“沒什麼吩咐,他不是塊頭大嗎,把這個給他。”
“刷!”
青銅鼎中,飛出一個超大號的睡袋,比普通的睡袋足足寬了兩尺。
這是張揚在送完物資後,在倉庫裡發現的大號樣品,不屬於售賣物,但他還是想都沒想就給他黑了。
反正也沒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