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字,居然真的有字!
郭聞充手握表蓋,一雙原本不大的眼睛瞪得溜圓。
那是一個用刻刀仔細雕琢出來的文字,儘管經過了兩千多年的時間洗刷,也依舊保持著原本的清晰程度。
而文字所用的字體,則是古代大寧文。
因為家族的嚴格要求,郭聞充從小就學寧文,對於他來說,看見一串大寧文字與看見一串現代漢字沒有任何區彆。
所以,他當然認識這個字,就是“張”!
那小子說得沒錯。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見此一幕,郭聞充對張揚的態度立馬就變了,表情無比嚴肅地走上前詢問。
“張揚。”
張揚也沒有隱瞞,直言道,“我隨我爸姓,這塊表上的字,是我母親刻下的。”
聽到這話,郭聞充當即深吸了一口氣。
“但這怎麼可能?”
現場的大佬們麵麵相覷。
“這東西可是來自兩千多年前的大寧國,我們都看過材料鑒定報告,確定沒有錯!這小夥子的父母,總不可能是大寧時代的人吧?”
“當然不可能,世上可沒有長生不老的秘法,更不可能穿越時間!”
“我知道了,應該是這小夥子從某些冷門的史料裡,查到過有關這塊表的記載,知道背後有這樣一個字。”
“肯定是這樣了。”
很快,所有人達成共識,認定這就是一場巧合。
張揚提前知曉相關的信息,所以編了個理由,試一試這塊表是不是他所了解的那一塊,結果恰好試對了。
不過他們的話並沒有入郭聞充的耳。
他和一旁的鄭康業、穀青龍等人一樣,都陷入了巨大的震驚當中。
“張先生,請隨我移步隔壁。”
郭聞充直接撂下了在場的一眾貴賓,領著張揚幾人,來到大廳一側的房間。
這間屋子通著陽台,陽台上有一座涼亭,亭裡擺下一張桌,幾個人在桌旁圍坐。
郭聞充麵色凝重,道;“恕我直言,張先生,您剛才所說的這些,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如果這塊表真的是您父親的物件,它又怎麼會出現在兩千多年前的大寧國?”
“我也不清楚。”
不僅是郭聞充,其他幾人,乃至張揚自己也同樣感到疑惑。
張揚目前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這塊表父親隨身攜帶,哪怕是死都不可能丟掉。
而爺爺離世之後,又神奇地去到了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