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書雪驚叫,嚇了一大跳。
轉過身。
發現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後。
她驚駭不已。
自己怎麼說也是個宗師,眼前這家夥過來,他居然沒察覺到任何的響動。
“小姐,你在這裡做什麼?”男人看著她,問道。
“哦,我找洗手間,走迷路了,想看看有沒有地圖……”穀書雪強作鎮定。
“洗手間啊,在那邊,我帶你去。”
男人紳士一笑:“我叫秦山,是家主秦千絕的重孫,小姐,不知你芳名?”
“穀家,穀書雪。”
穀書雪笑著道。
“原來是穀家,沒記錯的話,穀家當家人是穀修遠,不知是你……”
“我父親。”
“原來你是穀叔的女兒,當真是虎父無犬女,穀叔年輕時是大帥哥,女兒也一樣美,書雪,我們秦家和穀家還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呢,交個朋友吧?”秦山伸出手。
“洗手間到了。”
穀書雪眨了眨眼,走進洗手間。
進去之後,長鬆口氣。
還好沒被發現!
不愧是秦家,強者如雲,一個三十幾歲的秦山,竟然能無聲無息的靠近她,一時半會兒她有些心有餘悸。
洗手間外。
秦山意味深長的看著前方入口。
手心攤開。
一隻黑色螞蟻出現。
他拿到近前端詳,見到上麵芯片,意味深長的笑笑,從身上掏出一個煙盒,丟了進去,同時抽出一支煙點燃,散漫的抽著,靜靜等待。
等到穀書雪出來,和她一起回到宴會廳。
關於螞蟻的事,一個字不提。
還恭恭敬敬的和穀修遠喝了幾杯,態度殷勤,甚至宴會結束,還親自相送。
“山兒,怎麼回事?”
等人走得差不多,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到他身前:“我可從沒見過你對誰這麼上心,怎麼、看上她了?”
“是,爸。”
秦山沒有遮遮掩掩,大方承認,目光始終癡癡的望著穀書雪的背影,直到她上車、徹底消失,他才收回目光:“爸,她太美了,是我的菜,我想把她娶回家。”
“那可不太好辦。”
秦定初道:“穀家有官方背景,他本人的職位排在大夏前三十名以內,位高權重,他女兒還是宗師,想娶她可不容易。”
“放心,爸,我心裡有數。”
秦山轉身離去,沒多久,打電話叫來幾個人。
拿出身上的煙盒。
“你們都是技術人員,這裡麵有個小玩意兒身上有芯片,還有微型攝像頭,你們幫我研究研究看看是乾什麼的,最好不要把它損壞了。”
“放心山哥!”
“好的!”
打開煙盒,裡麵的小螞蟻緩緩爬出。
團隊立刻開始著手研究,接上各種設備。
大約十分鐘之後。
一人道:“山哥,確定了,這是個竊聽設備,應該不止一個,按理說應該是整個蟻群。”
“竊聽?”
秦山微微蹙眉:“能反竊聽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它太高科技了,我需要把它帶回基地,至少需要三天的時間,在反監聽成功之前,我可以找到整個蟻群,給它們安排一些預定的畫麵和聲音。”
“行。”
秦山點頭:“按你說的辦。”
三天。
他倒還等得起。
“對了,記得把我和這隻螞蟻的接觸畫麵刪除,不留痕跡那種。”
“好的,山哥您放心。”
……
雲城。
葉擘走出機場,深吸一口氣。
“主人!”
藤原惠子款款走來,步伐輕盈而充滿韻律,纖細的腰肢隨著步伐微微擺動,仿佛撥動人心的弦,一襲貼身的現代裝束勾勒出她曲線分明的身形,單薄的衣料在光影間若隱若現,平添幾分撩人的誘惑。
那張絕美的臉龐搭配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眼波流轉間透出一絲致命的嫵媚,瞬間點燃了周圍的目光。
但!
當她走到葉擘跟前,大大方方鞠躬叫出主人兩個字,立時令人大跌眼鏡!
“臥槽!”
“什麼鬼啊,她叫的什麼?主……主人?”
“擦,大庭廣眾,太不要臉了!”
“太難受了啊,操!這麼漂亮的女人居然和人家玩主仆遊戲。”
“彆難受了,老話說得好,你的女神,彆人的盆。”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我要舉報,我要舉報!”
“……”
葉擘聽覺何其敏銳,那些人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依然被他捕捉到。
不由看了一眼藤原惠子。
從他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穿過那低淺的衣領,見到白雪皚皚的溝壑。
很美。
形態相當完美。
隱約還能見到一點紅。
隻是目測就相當Q彈。
“大庭廣眾,下次注意點。”葉擘收回目光,雙手插兜,邁動一雙大長腿向前走著,淡淡的問,“有事?”
藤原惠子來接他,葉擘並不意外。
畢竟。
他們彼此之間,能清晰的感受到雙方的位置。
不過,他也和藤原惠子說過,沒啥事兩人不要聯係。
“主人,我要回東瀛了。”
“哦?為什麼?”
“父皇那邊近期派不少人前來雲城通緝宮本十三郎,想將他帶回東瀛,不過……那些人都被我設計殺害,而宮本十三郎死在主人手裡,父皇說留在大夏我或許會有危險,讓我先回去。”
“你怎麼想?”
“父皇生性多疑,我要是不回去,他一定會起疑,我想我還是回去一趟,之後再來。”
“行,你決定就好。”
“主人……我明天回去,走之前我想……我想……”藤原惠子眼神拉絲,直直的盯著葉擘,“我想和您共進晚餐,然後好好做一次……”
她這話一出。
路人紛紛移過目光!
我擦嘞!
現在的年輕女孩都這麼開放大膽的嗎?
關鍵還是個美女啊!
嗚嗚,我也想做!
葉擘也有被驚到,深深的看了眼藤原惠子,教育道:“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言論,非常敗壞公序良俗,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尊嚴在哪裡?今晚地址在哪裡?”
“主人,對不起,對不……啊?”
藤原惠子本以為葉擘訓斥他,連連道歉。
道歉道到一半,忽然愣住:
“主人,您剛剛說什麼?”
葉擘正色道:“我說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尊嚴在哪裡。”
“主人,我說的是後……後麵一句。”
“地址在哪裡?”
“我住的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