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酣暢淋漓之感!
而後。
看向任思敏!
“啊!”
任思敏全程呆傻,見前者目光望來,頓時一驚,嚇得麵色倉皇,倒退一步:“葉公子,我……我是思敏。”
她俏臉蒼白,嚇得不輕。
此刻的葉擘如同一尊魔神,魔氣森森,身體周圍鬼哭狼嚎,陰風陣陣,手持幽黑長戈,身穿鬥篷,麵戴惡鬼形麵具,真正似乎是從地獄走出,讓人難以直視,不敢靠近。
“呃……”
葉擘見狀。
這才意識到現在的狀態是有點讓人害怕。
於是,
氣息內斂,收起長戈!
一切恢複平靜。
“沒事,不用怕。”
葉擘渾厚聲音再次響起:“我還沒有走火入魔,那隻是我的手段而已。”
“真……真的?”
任思敏下意識的問。
她印象中,綻放出不祥、詭異魔氣的,幾乎都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惡徒,狠起來連自己人都宰。
“當然!”
葉擘道:“否則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嗎?”
“好……好吧……”
任思敏結結巴巴。
“走,繼續去任家!”
“好……好的……”
任思敏膽顫心驚的坐上獨角駒。
葉擘也跟著上去,再一次向任家而去!
感受著葉擘那燥熱的體溫,任思敏這才確定他真的沒事,好久好久之後才恢複平靜,但那心中的震撼,卻是半點也沒減少。
“葉無敵……真的人如其名,太無敵了……”
她內心自語。
不僅僅是一名煉丹師!
還是一位至強的修煉者!
更是慧眼識珠,一眼看出死亡長戈的不凡,果斷將其拍到手!
不凡的眼光,也代表著超高智慧!
此人,
太不簡單了!
她任思敏何德何能,能認識這樣一位奇人?
不由自主的回頭,看向葉擘的麵具臉,不由暗暗猜測著那麵具下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自己能嫁給她……
不!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
任思敏便是臉色緋紅的搖搖頭。
葉公子這種人,要什麼女人沒有,怎麼可能會看上她?
何況,
說不準麵具後是個年紀很大的老頭。
畢竟又要煉丹,又要修煉,兩方麵都成就非凡,也就隻有那種幾百歲上千歲的老頭能做到……
她可不想和一個老頭子共枕眠。
“那裡是你們家嗎?”
注意到獨角駒開始減速,葉擘忽然出聲。
“啊?”
胡思亂想的任思敏被拉回思緒,看著前方的山頭,趕緊道:“對,那裡就是我們任家的駐紮地。”
“謔,確實氣派。”
葉擘感慨。
不愧是流沙城排名前列的家族。
直接在流沙城內占據一條山脈,山脈之上閣樓林立,宮殿起伏,山門之前,兩頭威猛,形似獅子的巨獸守護,相當霸氣。
任家!
兩個大字橫立在一塊巨石上方,紅豔的大字筆走龍蛇,銳利四射!
獨角駒落在門前。
立即就有人上前迎接,當見到任思敏和一個麵具人走下時,不由意外,不過他們隻是下人,自然不會多問什麼,也沒阻攔,兩人順利進入任家。
與此同時。
無極宗。
無極宗宗主,歸海不覺臉色難看,沉重的坐在主位。
他的下方,無極宗眾人也是臉色難看到極致,在大堂的中間,擺放著幾麵魂牌,魂牌已經失去光澤,暗淡無華,一縷殘魂微弱至極,明滅不定。
死了!
全死了!
封玄爭,以及無極宗長老,一種執事級強者,全都身死!
“究竟是誰!”
歸海不覺暴怒:“給我查,立刻給我查,順著天音宗拍賣會的蹤跡,追查到底!”
“是!”
“是!”
一群人站出領命,而後快速離去。
此次線索極為明顯,隻要付出一些代價,輕而易舉便是得到,沒多久關於任思敏和麵具人,以及拍賣會中封玄爭和麵具人之間的攀比,也都一一查出!
“任家,任思敏!”
歸海不覺眼中凶光畢露。
任家強者接二連三的命隕,整個無極宗大受打擊!
宗內加上他,四名返虛高手,已經隕落其二!
丹霞門的張長老,以及支援封玄爭的白長老!
他們的死,對無極宗是致命的打擊!
再這樣下去,無極宗快要淪落為下三流、四流勢力!
“立刻召集全部宗門弟子集結,隨我前往任家!”
“是!”
一名堂主立刻站出:“宗主,我這就去告訴他們準備好征戰任家!”
“這次一定要血洗任家!”
“敢殺我們無極宗第一天驕,必須讓任家付出代價!”
“不錯,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們出手!”
“都給我住嘴!”
歸海不覺冷哼一聲,忍不住罵道:“征戰個屁啊,你們瘋了?熱血上頭,腦子糊塗了是不是?”
眾人:“???”
一群人滿臉不解。
不征戰任家,集結所有人乾什麼?
歸海不覺道:“集結所有人,身穿布衣,前往任家……道歉!”
“什麼?”
“道歉?”
“宗主,有沒有搞錯,是我們的人死了,為什麼我們還要道歉啊?我們道什麼歉,任家配嗎?”
“對啊,宗主,明明是任家背信棄義在先,聯合外人……”
“哼!”
歸海不覺麵色一寒,一股浩瀚的怒意蕩漾而出,瞬間大廳一片安靜、驚悚!
沒人再敢吱聲!
“我是宗主還是你們是宗主?”
歸海不覺走下主位:“你們這麼有主見,要不這個位置你們來坐?”
他一個個的掃過無極宗眾核心人物:“你去?”
“還是你去?”
“又或者你來?”
眾人趕緊搖頭。
“一群蠢貨,你們以為現在的無極宗,還是幾天之前的無極宗嗎?四個返虛強者死去兩個,神遊、離合境高手死去三分之二!”
“你們認為,無極宗還有一戰之力,還能把任家拿下嗎?”
“你們有沒有想過,以任思敏的實力,憑什麼能殺死返虛,神遊的長老和執事?很明顯,是她身邊的麵具人殺的!”
“封玄爭之前也說過,他發現了殺我兒子的人就在任思敏身邊,也就是說,那個麵具人,就是當初導致我們針對丹霞門失敗的主要原因。”
“換句話說,他和丹霞門很有可能有關係,現在又得到任思敏信賴,聽聞任家最近調動大批靈石,說不定就是為了討好此人,他有多強,還需要我過多解釋嗎?”
“我們不是去向任家道歉!”
“是去向那個麵具人,葉公子道歉!”
“明白?”
歸海不覺怒不可遏,近乎咆哮,所有的火氣全都發在他們身上。
要不是這些蠢貨除了實力可以,腦子不太好使,導致無極宗一天不如一天,他哪還需要絞儘腦汁勾引鄭連芳,對丹霞門做局,哪會出這麼一大堆的事!
草!
越想越氣!
歸海不覺一巴掌抽在剛剛第一個提征戰的執事臉上:“你踏馬,征戰征戰,天天就知道征戰,最近四百多年,你哪一次征戰給我們帶來好處?哪次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你很憤怒是吧?你他媽能有我憤怒?我死了兒子你死了嗎?蠢貨!”
“滾!都給我滾下去準備,一刻鐘之後,全部集結,去任家,誰都不準帶兵器!”
歸海不覺對著眾人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
也不知無極宗造了哪輩子的孽!
怎麼就收集到一幫腦子不好使的家夥!
累啊!
歸海不覺捶胸頓足。
……
任家!
“什麼,你讓他替家主治病?”
“思敏,他是誰啊?”
“敏兒,他是醫者嗎?”
“……”
任家大堂!
任思敏將任家的一些核心人物召集到一起,告知他們治病的事!
任家眾人滿臉不解。
一雙雙眼睛打量著葉擘,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包括任思敏的父母。
任成武,羅心怡!
任家家主任世堂坐在最上方,皮包骨頭,麵如金紙,看上去狀態非常不好,一雙眼睛都凹陷進去,也是看著葉擘,動了動嘴,卻沒說出一句話!
他已經病入膏肓,行將就木,連話都很難說出一句。
不過,包括他在內,每一個人的眼中都有疑問!
這家夥是誰?
什麼來曆?
懂治病嗎?
“爸、媽、各位叔伯,爺爺,請相信葉公子……”任思敏認真的道,“他……他有那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