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的判斷出現了錯誤。
通過日出的景象,我推斷今天是一個豔陽高照的大晴天。
結果,剛到下午兩點,碣石鎮就又下起了瓢潑大雨。
原本高掛在天穹中的燦陽,就仿佛是被人給偷走了一般。
天色說暗就暗了下來,狂風說吹就吹了起來,暴雨說落就落了下來。
再次驗證了一句話。
香城五月的天氣,就像是女人的心情,說變就變,不給人任何反應時間。
按照慣例來講,這場大雨應該下不了多久。
就像我們前往橫江莊園的那晚,下上幾個小時就會戛然而止。
可事實上,這場大雨卻是一反常態的連著下了兩天。
期間雖然有過停頓,但卻不是雨過天晴的那種,隻是雨滴變小,淅淅瀝瀝。
過上一段時間,就再次掉落豆大的雨珠,街上行人即便是撐著傘,也還是會被雨水淋濕衣服。
而這兩天,我和猴子他們自然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台球室裡,什麼地方都沒有去,堅決奉行梟哥的命令。
至於梟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處理覆滅鄧濤和南河幫一事的收尾工作上遇到了麻煩,需要花費一番手腳。
這兩天,一直沒有露麵。
以至於一股無形的肅穆氛圍,悄無聲息的便籠罩了整個台球室。
彆說我了,就連猴子他們,都一改平日裡嬉笑打鬨的習慣,變得安靜了不少。
大家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心裡縈繞的擔憂,卻是可以想見。
畢竟,我們這些人全都參與了覆滅鄧濤和南河幫一事!
這件事一天沒有塵埃落定,我們就一天不能鬆懈心神。
沒準突然之間,就會出現什麼變故。
讓我們這些人,麵臨天大的麻煩!
隻不過,我們就算心懷擔憂,也彆無他法。
因為這件事,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所能插手的範圍。
真正有資格插手這件事的人,隻有梟哥!
就連虎哥他們,也隻能待在自己的地盤等消息。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便是相信梟哥,耐心等待。
可這種等待,無疑是一種煎熬。
讓我們大家的心情,全都從一開始的積極樂觀,變成了現在的消極悲觀。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肯定得往壞處去想。
那麼,梟哥一旦擺不平這件事,那就必然需要有人站出來承擔責任!
到時候誰被推出來承擔責任,誰肯定就會承擔難以形容的嚴重後果。
在這種重壓下,連我這個經過老林頭特訓的人,都等的有些沉不住氣,更彆說是其他人了!
於是我再三權衡,終於還是決定給梟哥打電話詢問一下情況。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給推開了!
然後,便有一個我已經好幾天沒能見到過的人,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看到那個人,我本能的愣了一下。
緊接著,臉上便漾起了一抹藏匿不住的激動。
再然後,我快速起身,迎向那人,難以掩飾興奮的開口叫了那人一聲“雄哥”!
沒錯!
這突然走進我辦公室裡的人,正是梟哥的左膀右臂之一,大雄!
大雄一直跟著梟哥,此刻大雄露麵了,說明了什麼顯而易見。
果不其然。
我心裡剛浮起這個念頭,大雄那緊隨而來的聲音,便幫我肯定了那個想法。
“向南,梟哥找你!”
即便我早已根據大雄的露麵推斷出梟哥已經返回一事,聞言以後,還是險些一躍而起。
“雄哥,你……你是說,梟哥回來了?”
大雄笑嗬嗬的看著我,聽到我的言語,不禁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不錯!你是不是等著急了?”
我聞言,連忙點頭,然後又連忙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