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是生與死的過程。
接收了“冬”的季侯候法則,月兔大靈不再壓製自身的神性,璀璨的神光自靈性之中煥發,額頭間顯露出月牙狀的神格寶石,而裡麵已經有力量、守護、動物,如今蘊含著氣候自然變化的“冬”、與祂本就趨向圓滿的“天氣領域”交融,頓時孕育出完整的“天氣法則”。
阿貝一舉成神,成為真正的“冬之神”,其實更準確的表達,祂應該是“氣候之神”,因為祂的天氣法則在位格上比四季高,隻是祂自願承載這個世界的季節氣候,成為四季的一部分。
地球的四季,春天是勃勃生機、夏天是茁壯成長、秋天是豐饒成熟、冬天是潛藏修養,萬物遵從自然之道,循環往複。
春之龍、夏之貓、秋之犬、冬之兔。
自然季節的變化、氣候的輪轉交替,皆是天氣的一部分。
不過牧然並不算以“天氣”作為他的主神職。
從宇宙的角度,法則並沒有等級高下之分,但在眾生的角度,法則與法則是存在差異的,譬如“時間”與“空間”便是至尊至聖之道。
“天氣法則”的位格很高,“天氣”本就是自然的一部分,“動物”也是自然的一部分,而且兩者都是自然裡麵非常重要的組成,如果有誌自然神道,那麼以“天氣”開局簡直妙不可言,除了能涉足自然外,“天氣”還可以延伸至生命、死亡、元素、秩序、破壞、甚至時間——季節本身也是歲月的體現。
因此以天氣之道成神,可以說掌握了往上攀登的路徑,未來最差也能混到中等神力行列。
但一來以天氣成道,必定會召來許多敵人,自然之道包羅萬象,裡麵有太多的法則、太多的神隻,如果是善良、守序等陣營的神靈,也許不會鬥爭,但邪惡、混亂等陣營的天氣領域神靈必然會前來阻道,譬如風暴之主、天災之神等惡神。
牧然知道今天的自己,還沒有能力去應付這些性格偏執的惡神。
二來他也沒有足夠的準備,選定“天氣”為神職,他能從什麼地方獲取神性?他的信徒是幻獸、是馴獸師職業者,如何能夠與天氣共鳴?信仰空幻,如何憑之凝聚神性?
雖然他要走的並不完全是信仰神道,他所走的動物之道是宇宙本身存在的法則,並不需要依賴信仰而存在。
信仰之力固然能讓神靈走得更快,甚至有的神靈憑著自身用心的經營操作,將勢力覆蓋到諸世界,從而聚攏眾生信仰,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
這樣的例子有許多,財富側的神靈尤其擅長此道,畢竟凡是生活在社會模式的智慧生靈,不管什麼種族都要為財富奔波。一位財富側的微弱神力,可以在百年內輕易跳到弱等神力、中等神力、甚至強大神力。
但以信仰成神,未來必定也會因信仰的變化而導致神力衰弱、崩潰。
宇宙神的實力晉升比星球神、信仰神慢太多太多,然而此道才是最初那些先天神靈所行之路,是一條更自由、更安全的升神大道。
因此信仰之道被古神、被不依靠信眾願力的真神視為下等,便是個中道理。
牧然仍然準備選定“幻獸”為主神職,並深耕此道,幻獸之道是他從動物之道升華而來的大道,除此之外,他目前的神職涵蓋了與幻獸深度捆綁的進化、狩獵、生存、氣候。
在可以賦予信徒的領域能力裡麵,他目前掌握的是“幻獸動物)”、“天氣”,他未來亦可試著從“動物”延伸到其它,譬如“生命”、“死亡”、“生存”、“戰爭”等等,動物之道路向較少,但也有一些不錯的方向。
至於天氣,比動物隻會有更多選擇。
如果他把自身的超自然力天賦“空間”、“物質”,以及主屬性的“魅力”,都修行成為領域法則並將之執掌,讓神力得以擢升,那就更好了。
至於感知,當他得到了部分命運的回憶後,他便明白自己在“感知”之道上失去了可能。
從“感知力”中參悟到“命運之道”,是了不起的成就,作為“時間”的下位,“命運”的地位十分尊貴,比好多法則都要尊貴,但他在過去便已經用“命運之道”去跟“時間”交易了,因此他不能再憑感知成就“命運”。
感受著身體裡麵生命力已蛻變為更高層級的神力,牧然明白這一刻到了。
“我先走一步啦,你也要快點追上來。”
他對身邊欲言又止的許諾微微一笑,隨後將環繞在身邊的異界“四季”散入天地,讓地球的四季更加豐富、更加完善、更加強大。
同時,此刻在他身邊的阿貓阿狗、阿兔阿龍便是完整的四季體現,牠們合起來即一位神力“1”點的真神。
當然在此之外,極耀輝界龍參悟生死之道,單獨擁有“1”點神力,是代表“光”兩麵性的生命之龍、死亡之龍;阿貝單獨擁有“2”點神力,是力量之兔、守護之兔,至於祂修持的動物之道——作為從神,祂不能僭越幻獸神係裡麵的“主神”,這也是神係體係裡麵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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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然,你要等我。”
許諾的千言萬語,全彙聚於此。
“我會的,但彆讓我等太久。”
說罷,牧然的身體擺脫了重力的束縛,緩緩升上半空,貓狗兔龍亦隨他升空。
地上的眾人剛剛才從龍堂的飛升震撼中緩過神來,這時又親眼見證另一個神跡的誕生,一時不知道該給些什麼反應比較適當。
“阿然哥!?你、你也要升天啦?”韓沁峰扯著嗓子大喊,旁邊的奶牛貓看見星瞳貓貓居然“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不禁又是羨慕又是生氣,當場就給了自家不爭氣的馴獸師一爪子。
“這麼高興的日子,就不要說晦氣的詞了。”牧然笑了笑。
除了薑若冰幾人,蜘蛛屋裡麵小芸、海蘭兩位後勤成員,以及球球幾位艾露貓都衝了過來,或是歡喜落淚、或是感動羨慕,比較偏向“幽夜神”信仰的球球更是五體伏地,恭迎聖駕。
望著身下的兄弟朋友、夥伴團員,牧然身體開始煥發出柔和且璀璨的神性光輝,他將目光投注到遠處的幻獸群、將意識投注到信眾的心靈之中,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