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果孫愣了一下,而後笑著道。
“你小子,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說著,他心裡一歎。
論表現,他們這些老棋手好像是不如小棋手們。
前怕狼,後怕虎啊。
國內這邊才公布定段結果,小日子就提出職業棋手擂台賽。
小日子指定憋著壞!
體委和國家隊的人一合計,他們多半是想找出場子。
年輕棋手輸掉的場子,由他們成年棋手找回來。
“其實,日本圍棋也就那樣。”
李傑不以為意道:“他們隻是比賽多,如果國內棋手有那麼多的對局數,小日子哪是我們的對手。”
“畢竟,玩圍棋,我們是他們的祖宗。”
“哈哈。”
沈果孫朗聲笑道:“你這話說的中聽,要繼續保持這個氣勢!”
“對了。”
“這次的比賽,你要好好表現,如果體委那邊同意舉辦擂台賽,這次交流賽的成績很可能會影響成員名單。”
“嗯,我會努力的。”
即便沈果孫不提這茬,李傑也沒想過輸給小日子。
輸給國內棋手,裝裝樣子就算了,輸誰也不能輸小日子啊。
超一流?
什麼臭魚爛蝦。
懂不懂拔罐王捷報的含金量?
捷報來到這個時代都能亂殺,更彆說李傑了。
與此同時。
日本圍棋代表團的成員正式抵達申海虹橋機場,跟去年的交流賽不一樣,今年的比賽,小日子那邊派出了好幾位強手。
其中,既有武宮正樹這樣的超一流棋手,也有小林覺、片崗聰這樣的強七段。
雖然小林覺和片崗聰在日本隻算七段,但日本棋界卻不這麼認為。
站在他們的視角,如果擱在華夏,他們倆個絕對是九段,不,準確來說,他們要比華夏的另外兩位九段棋手要強。
唯一無法穩吃的九段隻有聶旋風。
“這就是申海嗎?”
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小林覺的語氣中既有好奇,也有一絲絲俯視的味道。
太破舊了。
這顆昔日的遠東明珠,如今隻有日本二三線城市的水準。
“小林君是第一次來華夏吧?”
藤澤秀行嗬嗬一笑:“華夏這兩年發展的很快,過幾年再看,怕又是另外一幅景象。”
此次代表團的團長是藤澤秀行,不過,他這次不會參加比賽。
武宮正樹、小林覺以及片崗聰才是交流賽的主力棋手。
“希望吧。”
小林覺乾笑兩聲,沒有說什麼特彆過分的話,因為車上還有華夏的外交人員。
人家是懂日語的。
沒過一會,日本代表團來到官方的招待所,稍作休息,他們又被官方人員帶著出門玩了一圈。
晚上又參加了官方舉辦的酒宴。
次日。
他們才乘坐專車前往距離申海不遠的杭城。
對於這次交流賽,幾位棋手都表現的很鬆弛,在飛往華夏之前,日本棋院和中日擂台賽的主辦方就私下打過招呼。
收著點。
彆嚇到華夏的棋手。
當然。
收手的前提是要保持住勝率,怎麼也得有個六成左右的勝率。
這是一個比較合適的水平。
再低?
那顯現不出日本圍棋的強大。
高一點,可能會嚇到華夏圍棋界,他們還要在擂台賽上麵找回場子呢。
就這樣,一群‘心懷鬼胎’的日本棋手來到了杭城。
抵達杭城首日,他們還是在官方導遊的帶領下玩了一圈。
整整遊山玩水了三天,交流賽才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