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月台上,隨著李傑的一聲‘過’字,王千原鬆了一口氣。
這場戲拍的真難。
整整拍了三天!
他都快被折磨瘋了。
不過。
他現在有點期待成品的樣子。
接著,又一道聲音傳來。
“《鋼的琴》殺青!”
此話一出,不論是什麼組,都歡呼不已。
從9月下旬到1月底,眼瞅著快過來,終於拍完了。
正好回家過年!
彆人能回家過年,李傑卻不行。
他得忙著後期。
3月底,他要提交樣片去戛納。
如果錯過時間,那要等上一年。
殺青次日,李傑就投入到後期製作。
這次的配樂,他一半是自己乾的,剩下一半找的是日本作曲家久石讓。
找小日子,那是因為風格比較合適。
經曆過失去的三十年,小日子對於那種陣痛,深有體會。
當然。
配樂工作已經提前完成。
剩下的後期隻有調色、剪輯、字幕等工作。
完成的很快。
三月初,他一邊將樣片寄去了戛納,一邊送審。
《鋼的琴》嚴格來說,沒有什麼太忌諱的地方,頂多就是下崗潮的大背景稍微有點敏感。
其他的內容,完全不敏感。
畢竟。
他隻是想拍一個故事,而不是抹黑啥的。
沒那個必要。
另外。
他這部電影也沒想著批判什麼。
隻是講述一個有點偏執的父親,為了女兒而改變的故事。
很溫情。
很快。
戛納那邊還沒信,國內這邊卻傳出了消息。
審核過了!
可以出海參加展映。
是的。
根據最新的電影管理條例,片子出國參加電影節也需要報備、審核,拿到臨時出口手續,就能辦理相關流程。
緊接著。
李傑便一邊調片子,一邊等待戛納公布入圍名單。
對於入圍什麼的,他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能不能拿大獎,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
即使政治色彩不太濃厚的戛納,也會夾雜著一些主觀意識。
這很正常。
任何一個電影節都不可能做到完全的公平公正。
想啥呢?
再厲害,那也要符合官方的一些策略。
人是無法脫離時代的。
其他東西也一樣。
對於金棕櫚,李傑沒什麼執念。
他拍這部《鋼的琴》,隻是想拍,換換口味,老是拍商業片,人也會膩味的。
……
4月15號。
正在睡覺的李傑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摸出電話一看。
馮柳柳的。
接通電話,馮柳柳的喜意都溢出了話筒。
“哈哈,寶寶,你入圍了!!”
“就在剛剛,戛納官方官宣了入圍名單,《鋼的琴》入圍了這次的主競賽單元。”
“還是唯一一部華語片。”
與此同時,各大門戶網站的新聞也火熱出爐。
《吳迪再出擊,鋼的琴入圍戛納主競賽單元》
《劍指金棕櫚!成唯一入選金棕櫚長片》
《戛納主競賽吳迪孤軍奮戰,亞洲軍團五隊出擊》
《異軍突起,六代導演全軍覆沒,跨界導演挑起大梁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