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麥又歌走了。
再轉眼,徐君樂也秘密抵達鵬城,他抵達鵬城後沒有去找麥又歌,雖然他知道她的工作地點。
但。
還是克製一下比較好。
來到鵬城,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路上的人永遠是行色匆匆。
早高峰的公交車、地鐵,永遠是滿滿當當,到處都是人。
反倒是老年人更加悠閒。
每天早上,公園裡的老人都很多,慢悠悠的打著太極,或者聚在一起跳著舞。
很少看到年輕人的身影。
這跟奧門的風氣截然不同。
租好房子,在鵬城街頭遊蕩了兩天,徐君樂就回到了奧門,他著急回來,倒不是不適應。
而是為了幫忙。
老哥的婚禮就要開始辦了,作為弟弟,還是沒什麼正經工作的‘閒人’,不幫忙哪說的過去。
幫忙的過程中,徐君樂不免聊起了他對鵬城的第一印象。
“你啊,是沒有上過班。”
聽到他的話,李傑笑道。
“真去上了班,體會一下牛馬的性子,你就知道上班的‘好處’了。”
“真的,你要是有興趣,就去嘗試嘗試,沒有打過工的人生,那是不完整的。”
阿樂從小到大,的確沒有正經上過班。
賽車手哪有上班的?
就像李傑上個世界的職業選手,大多都是從青少年時期就開始訓練。
跟普通人的日常不一樣。
“算了吧,大佬。”
一聽正兒八經的上班,徐君樂立刻把頭搖的跟大擺錘一樣。
上什麼班?
一想到每天朝九晚五,他就混身不適。
不適合他。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阿樂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偶爾有點懶散,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沒有經曆過社會的毒打。
“算了,算了。”
“那你不找工作的話,你在鵬城怎麼生活?”
李傑繼續勸道。
“我知道你有存款,但存款總有花完的那一天,就當是掙點錢,而且,我又不是讓你去坐辦公室。”
“鵬城有很多卡丁車訓練場,你可以去那邊當個教練。”
聽到這話,徐君樂沉默了一會。
老哥的這個提議,其實很不錯,隻是他不是特彆想碰賽車相關的職業。
他擔心自己忍不住。
萬一重新燃起賽車的激情,他那點存款哪夠花啊。
搞一輛改裝車,那都得幾百萬,像他這種,也不會有什麼讚助。
“阿樂,有時候,克服心結最好的辦法就是直麵它,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嗯。”
半晌,徐君樂點了點頭。
他打算去試試看。
坐吃山空,的確不是一個辦法,從前,他是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
現在。
不對,應該是未來,如果他跟麥又歌真的在一塊了,總得買房吧,結了婚,還得生孩子。
雖然奧門這邊的新婚夫婦有生育補貼,但那點錢,隻能當做補貼。
想要培養一個孩子,花費的錢不比買房低多少。
再有。
萬一麥又歌不願意來奧門,花費的錢還要更多。
隔壁的鵬城,房價不比他們這邊低多少。
他那點積蓄,算來算去,還是不夠用。
眼看徐君樂把話聽進去了,李傑也就沒再提這事。
有些話,說一遍就夠了。
隨後的日子裡,徐君樂是兩地來回跑,不得不說,多個人幫忙,李傑省了很多心。
他的交接工作,異常的順利。
上司看進度這麼快,再想著他快結婚了,索性大筆一揮,給他放了半個月的假。
雖然有了假期,但李傑還是很忙。
辦婚禮其實很麻煩。
婚紗就挑了快半個月,然後又是喜糖的選擇,包括包裝,都得慢慢挑。
好在中間都沒出什麼幺蛾子。
很快。
訂婚宴先辦了,隨之而來又是婚禮。
婚禮當天,麥又歌剛剛走出通關口,然後她就看到了等候許久的徐君樂。
“麥滿分,這裡。”
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麥又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總是亂起名字。
“等久了吧。”
見麵之後,麥又歌感覺很舒服,沒有那種客套,也沒有疏遠。
“還行,我也剛到。”
徐君樂聳了聳肩,撒了一個謊,他很早就到了。
今天是大哥的婚禮,他很高興,也很期待看到大哥結婚,但真正讓他期待的還是這次見麵。
太久沒有見到了。
“走吧,我帶你酒店先。”
徐君樂今天的時間其實很緊張,婚禮雖然是下午開始,但親朋好友都到了。
他要跟著一起迎客。
所以。
他其實很急。
麥又歌也發現了這一點,畢竟,她認識的那個徐君樂好像永遠都是從容不迫。
走路不會太快,臉上不會露出太著急的表情。
今天他的步伐明顯快了。
比她走得還快。
安頓好麥又歌,徐君樂打了一個招呼就去了婚禮現場。
“阿樂,你這個攝像師不稱職啊。”
剛到現場,鐘叔就調侃起了他。
“抱歉,鐘叔,剛剛去接了個朋友。”
“女朋友吧?”
鐘叔哈哈一笑。
“沒有,沒有,就是普通朋友。”
“真的是普通朋友?”
“鐘叔,是普通朋友。”
這時,李傑笑著走了過來。
“不過,阿樂還在追求,兩人還沒有確定關係。”
“哦。”
鐘叔點了點頭,本來他還想著給阿樂介紹一個姑娘的,現在看看,算了吧。
“哥,我先去忙了。”
解圍之後,阿樂閃身就走。
他拿起攝像機,開始客串攝影師的職位,攝影也是他的個人愛好之一。
玩攝影,也沒少花錢。
否則,他的存款還會更多。
人一旦忙起來,那就沒有了時間觀念,徐君樂也是如此,直到婚禮快開始了,看到麥又歌入鏡,他這才想起這事。
看著鏡頭裡的麥又歌,他會心一笑。
接下來,他的鏡頭不自覺的對準麥又歌,這是李傑事後才發現的事。
婚禮結束當晚,他和許佳佳一塊看現場的影片。
前麵都還很正常。
等麥又歌出場之後,一切就不正常了。
“看來,阿樂是真喜歡她啊。”
望著鏡頭裡的麥又歌,許佳佳莞爾一笑。
“你不氣他把影片拍砸了?”
李傑握著她的手,笑著問道。
“畢竟今天是重要的日子。”
“我生什麼氣。”
許佳佳把李傑的手放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