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腦力勞動的人想方設法找個理由動起來。
乾體力勞動的人會抓住一切時機休息。
隻要有機會,那是能蹲著就蹲著,能坐著就坐著,能躺著就躺著。
塗誌明天生就是牛馬的命,所以他一有機會就躺著。
床上摞著被子,斜斜的靠在上麵,身旁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手裡拿著的是不需要花什麼腦力的書。生活的美好不過如此!
躺在炕上,塗誌明的腿有意無意的挨著秀芝,這種若有若無的親近營造出一種淺淺的曖昧的感覺。
塗誌明手捧著小人書在看,忽然他把小人書挪到一邊。
然後對著慌亂低頭假裝寫字秀芝笑著道:“嘿嘿,我抓到你了!”
“什麼?”秀芝的筆在動。
“你剛才在偷看我!”
“我才沒有!”秀芝的耳朵都羞紅了。
塗誌明道:“彆想騙我,我可是火眼金睛!”
秀芝和他對視了一眼,不知為什麼,竟然含羞的又低下了頭。
莫名的,塗誌明的心劇烈跳動了起來。
結婚都這麼長時間了,一個還會害羞,一個還會有怦然心動,這也算是離譜的哥哥離大譜了。
“事緩則圓,人緩則安”,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那樣就沒了情調可言。
按捺住內心的衝動,塗誌明轉移話題問道:“媳婦兒,今天寫了什麼啊?”
“寫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一件事兒!”
“今天晚上發生了好多事兒,你寫了哪一件?”
“你猜?”
“肯定是我舌戰劉曉光,替馬家四兄弟翻案,對不對?”
“不對!”
“那就是我不計前嫌,儘展所能,幫三扁瓜接骨,對不對?”
“也不對!”
塗誌明有些疑惑了,說道:“那我可就猜不著了!”
秀芝說:“我寫的是你請劉哥吃飯的事兒!”
“請客吃飯有啥好寫的啊?老婆,寫日記可不是記流水賬,得挑一天裡有意義的事情來寫才行。”
秀芝低聲說:“你吃飯的時候答應要去打野豬,我擔心你不想你去。
可我當時又不能攔著你,怕你被人笑話。我覺得這事挺有意義的。”
塗誌明哈哈一笑,往下蛄蛹了一下,握住她的手,樂道:“原來我老婆是擔心我,在這兒拐彎抹角地勸我呢!”
秀芝一本正經的說:“我聽人說野豬可凶了,要是一下子打不死,它會拚命往人身上撞。誌明哥,你彆去了吧,太危險啦!”
塗誌明搖頭道:“那可不行,我都答應劉曉光了。”
“你就說生病了唄,要不明天你躲起來,我就說你去給彆人看病了。”
塗誌明一聽,笑了起來,把秀芝拉進懷裡說:“那不成逃兵啦?我還怎麼有臉做你的男人呢?”
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媳婦兒,海燕喜歡在風暴中飛舞,蒼鷹喜歡在峻嶺間盤旋,駿馬喜歡在草原上奔跑。
男人有男人的追求,女人有女人的夢想。
去山裡采藥、打獵,去水裡撈魚,這就是我的興趣所在。希望你能支持我。
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小心謹慎的,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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