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型血發甜,容易招蚊子。
o型血發腥,有點兒像魚。
ab型血辛辣,聞著像鐵鏽的味道。”
宋老三豎起胳膊聞了聞,朝著塗誌明豎起大拇指。
“你鼻子真靈,我身上還真有一股子酸唧唧的味兒。”
眾人緊跟著議論:
“我媳婦兒說我像條死魚,我肯定是‘哦’型血!”
“那我就是‘哎’型血,你聞聞我這胳肢窩,多特麼臭!”
“我最招蚊子,估計是那個‘逼’型血。”
“你是‘逼’,我肯定也是‘逼’,我和你一樣招蚊子!”
“你特麼文明點,彆在我麵前‘逼’來‘逼’去。”
“怎麼就不文明了,是誌明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
塗誌明一腦袋黑線,聽著話題扯歪了,連忙出言打斷道:
“各位,血型可不是亂判斷的,必須我這樣的專業人士才行。
要是大家胡亂輸血,那可是有生命危險的,到時候可彆怪我沒提醒大家夥。”
之後塗誌明又給海蘭花處理了頭部的傷口。
頭上的傷口已經乾涸,塗誌明用酒精擦去血痕,重新上了藥包紮好,又給開了些調理身體的藥,這才作罷。
此間事了,海老大用板車把閨女拉回了家。
這麼一打擾,下午過去了一半,塗誌明也沒法去大隊練槍了,乾脆就躺在家裡一邊盤狼牙,一邊看小人書。
秀芝喂完雞和鴨,慢慢爬上炕,盤著腿坐到他身旁,拿起兔子皮開始縫手套。
塗誌明好奇地問:“不是買了手捂子嗎?咋還縫兔皮的啊?”
“兔皮的更暖和呢。”秀芝說,“你買之前我就開始做了,都做一半了,總不能扔了吧。”
秀芝的聲音有點低,似乎心情不太美麗。
塗誌明放下狼牙,伸手抓住秀芝的小腳丫,笑嗬嗬地問:“咋啦媳婦?感覺你好像不太開心呢?”
“沒有不開心,就是覺得海生姐姐有點可憐!”
塗誌明點點頭說:“是挺可憐的,腦袋上開那麼大口子,也不知道她男人咋下得去手。”
“她命不好,沒遇到好人!我媽說女人嫁人就像第二次投胎。
嫁好的能享福,對你也好;嫁不好就挨打挨罵,吃一輩子苦。”
塗誌明坐起來把秀芝摟進懷裡。
“哪有那麼誇張呢?兩個人好是相互的。
說起命好,我覺得自己命最好。
出門隨便一撿,就撿到個又漂亮又賢惠又善良又溫柔的媳婦,你說我命得多好?”
秀芝大白天被摟著,心裡像有隻小兔子在亂跳,臉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假意掙紮了兩下,沒掙脫開,就乖乖順從了。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啊?”
“比我說的還好呢!”
秀芝忍不住笑了,笑靨如花。
傍晚時分,海生來報信,說海蘭花醒了。
吃過晚飯,賈老六和郭諞子來了。
郭諞子被凍得直吸鼻涕,氣呼呼地罵道:
“特麼的,下了五次網,彆說大魚了,連條魚毛都沒弄著。
真是奇了怪了,我倆啥都和昨天一樣啊,怎麼就不上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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