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胡桃手裡拿著一張折疊著的紙張走了回來。
將手裡的紙張展開遞到三人麵前,慈姐抬手接過後,她們這才看清原來是一張泛黃的地圖,上麵標注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和路線。
“這個是……?”
悠裡、美紀和慈姐三人不由自主地湊得更近了些,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些奇怪的標識,心中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而在一旁的白夜,則顯得相對淡定許多。
畢竟,在回來的之前,白夜就已經提前看過這張地圖了,所以此刻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表現出強烈的好奇心。
此時,胡桃輕聲解釋道:“我是在那架墜毀的直升機旁邊偶然間撿到這個的。”
話雖如此,但胡桃她對此還有意隱瞞了一件事情———
除了這張地圖之外,她其實還撿到了一支手槍,但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她選擇暫時隱瞞此事。
就連白夜本人也對這件事毫不知情。
說話間,胡桃已經脫下了腳上的鞋子,重新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她剛一坐下,目光便落在了旁邊空落落的地方,嘴裡不由自主地嘀咕出聲:
“唔?枕頭……”
“在我這兒呢,有點冷,枕頭借我暖暖手,待會兒還你。”
這時,坐在一旁的白夜像是早就預料到她會有此反應一般,趁悠裡三人擠在一起研究地圖的時候湊到胡桃耳邊低聲解釋道。
胡桃聽聞此言,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眉頭皺起,小嘴撅得老高,心裡明顯還在為剛才發生的事情而感到氣惱。
她本來都已經準備伸手從白夜懷中把自己心愛的枕頭給奪回來了,可當她聽到白夜那句“有點冷”之後,伸出去的手卻像觸電般猛地收了回來。
“………”
就這樣,胡桃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隨便你,哼。”
過了好一會兒,胡桃才輕輕哼了一聲,隨後賭氣似的把頭一撇,乾脆不再看白夜一眼,仿佛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和抗議。
然而,儘管表麵上看起來她對白夜依舊餘怒未消,但實際上心底深處或許還是有著那麼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關心與在意吧……
…………
而另一邊,悠裡、慈姐和胡桃三人圍坐在一起,目光專注地凝視著手中的地圖。
“慈姐你們看,這兩個標記的地方,避難手冊裡好像也有寫。”
若狹悠裡指著地圖上一綠一紅的兩個標記,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向慈姐二人提醒道。
直樹美紀的目光隨著悠裡的手指移動,落在了那兩個標記上,她微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聖伊西多羅斯大學和蘭德爾公司麼……”
她輕聲呢喃著,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唔………”
慈姐則靜靜地盯著地圖上蘭德爾公司的位置,眼神有些出神,仿佛在回憶著與這個地方相關的往事。
“去哪邊好呢……”
胡桃聽到美紀和裡姐的話,臉上也同樣露出了糾結的神情。
這時,直樹美紀提議道:“要不我們先去大學吧?我覺得那裡可能還有其他人在,或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然而,若狹悠裡卻在此時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但蘭德爾公司是製作那個藥物的地方,說不定那裡有能夠研製病毒解藥的關鍵物品。”
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堅定,似乎對這個選擇有著自己的考量。
坐在一旁的白夜在思考了片刻後則是伸了個懶腰。
“唔——~”
“哈啊……”
“我們不能忽視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
“大學那邊有幾個武鬥派的鯊臂……噗——咳咳咳!!!”
“?”
“呸不是,記錯了。”
“我是說,大學那邊可能有幸存者,但蘭德爾公司也可能有關於病毒的解藥。”
“這樣吧,之後把一些物資準備好,我帶著你們先去大學看看情況,如果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再前往蘭德爾公司。”
眾人點了點頭,都覺得白夜的建議比較穩妥。
“這樣也行。”
“那就聽白夜君的。”
“………”
隨著白夜的一錘定音,之後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胡桃微微皺起眉頭,目光緩緩移到自己那冰涼到沒有一絲溫度的小手上,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不禁陷入了沉默,思緒如潮水般翻湧。
雙手緊緊握著,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卻渾然不覺。
〖要去大學麼……〗
〖但大學裡的人會接受我嗎……〗
〖如果被彆人發現的話……〗
〖我這樣子……〗
〖真的還能稱之為人嗎?〗
在胡桃胡思亂想的時候,坐在她身旁的白夜此時也注意到了胡桃的情緒有些不對,於是二話不說,直接將自己懷中抱著的枕頭輕輕地塞給了胡桃。
胡桃突然感到懷中多了一個柔軟的物體,思緒瞬間被打斷。
她驚訝地看著懷中的枕頭,上麵還殘留著白夜的體溫,那溫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她不禁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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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緩緩扭過頭去,一臉茫然地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白夜,眼中充滿了疑惑,仿佛在詢問他為什麼又把枕頭還給她了。
白夜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喏,枕頭還你,抱著吧,挺暖和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讓人安心的力量。
“另外……”
“我說你啊,就彆想太多了……”
白夜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揉了揉胡桃的腦袋,壓低聲音,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關心。
“………”
胡桃的小臉瞬間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她下意識地撇過頭去,低聲反駁道:“我才沒多想,剛剛隻是在發呆而已……”
儘管她的語氣有些倔強,但她並沒有選擇去拍開白夜的手,而是任由他撫摸著自己的頭發。
說完,胡桃低下頭,將自己的臉蛋深埋在還殘留著白夜些許體溫的枕頭內。
她甚至還蹭了幾下……劃去。)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低聲喃喃著什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或許是在享受這久違的溫暖,又或許是在感受白夜的關心。
〖哼,這次就先原諒你了……〗
〖笨蛋白夜……〗
胡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
〖好暖和……〗
〖嗅嗅~唔,還有笨蛋白夜身上的氣味……〗
枕頭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此刻,房間裡彌漫著一種寧靜而溫馨的氛圍。
胡桃靜靜地抱著枕頭,感受著上麵白夜的體溫和氣息,心中的不安似乎也漸漸消散。
“………”
“這兩人……”
直樹美紀滿臉無語地看著坐在對麵的胡桃和白夜二人。
此刻她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多餘的電燈泡,心裡沒來由地升起一種被人強行扒開嘴巴喂滿狗糧的怪異感。
這種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兩下。
隨後迅速扭過頭去,目光轉向坐在另一邊的若狹悠裡,壓低聲音向她詢問道:
“裡姐,你不去管管?(???)”
說話間,美紀還衝著胡桃和白夜那邊努了努嘴,示意若狹悠裡看看那兩人過分親密的舉動。
“………”
對此,若狹悠裡隻是眯眯眼微笑著默默的盯著美紀的眼睛,那幽怨的小眼神,就好似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我能怎麼管?
難道要我衝上去把他們分開不成?
要不你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若狹悠裡眼神中的無奈和戲謔,美紀不禁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她知道,若狹悠裡並不是不想管,而是對於胡桃和白夜之間的事情,她也感到有些無奈和無力。
畢竟,感情的事情,又有誰能說得清楚呢?
“………”
“咳咳,剛剛說到哪了……”
在被裡姐死亡凝視了不到三秒,直樹美紀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一層細汗,連忙轉移話題。
一邊摸著下巴,一邊露出一副故作認真思考的表情。
“換句話來說,就是升學或就業的問題麼……”
“這麼說倒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