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紀前輩,我們一起上!”
“哦——!”
“嗚哇!”
可惜,麵對小由紀二人如狼似虎的“圍攻”,胡桃的防禦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不一會兒便敗下陣來。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這一刻,似曾相識的場麵再次上演,胡桃到底還是沒逃過小由紀的“魔爪”。
“蹭蹭~蹭蹭~蹭蹭~”
“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彆……彆太…哈哈哈哈哈……欺…人太甚…哈哈哈…了哈哈哈哈……”
“撲哧~”
三小隻之間的互動在若狹悠裡眼中似乎是覺得很有意思,惹的少女不禁掩嘴輕笑起來。
“好了好了,大家都彆鬨了。”
若狹悠裡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寵溺。
“晚上溫度有些低,再鬨下去感冒的話就麻煩了。”
事實也確實如她所說,夜晚的溫度漸漸降低,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涼意。
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了些什麼,這才收起笑容,看向胡桃她們的眼神中帶著些許歉意,看向胡桃她們的目光也變得更加柔和。
“抱歉呐,連掃除也讓胡桃你們做了……”
聽到自家裡姐發話,原本鬨騰得厲害的起來的三小隻動作一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胡桃趁機脫離“戰場”,像一隻輕盈的小貓一樣,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枕頭趴下,笑著解釋道:
“哦,裡姐你說那個啊,不是我,那些都是由紀做的喲。”
“誒?不會吧?”
聽到胡桃的解釋,饒是美紀也感到十分意外,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小由紀。
自家的由紀前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勤快了?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好、好過分哦,咪君……qaq”
小由紀的眼眶迅速濕潤裝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憐巴巴地看著直樹美紀,那副模樣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委屈,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都說了彆叫我咪君了……”
美紀汗顏,對於小由紀這個獨特的稱呼,她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最近由紀變得很能乾呢。”
胡桃側過身子,用手撐著腦袋,微笑著說道。
她的語氣輕鬆,帶著一絲調侃,但眼神中卻流露出對小由紀的真誠讚賞。
“唔……因為我平時好像都幫不上什麼忙的樣子……”
小由紀的聲音顯得有些低落,她輕輕地哼唧了一聲,似乎對自己的能力有些不自信。
“騙你的,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有幫到忙喲。”
雖說胡桃一副好似開玩笑的語氣,但這卻是她發自內心實打實想對由紀說的話。
“唔……真、真的嗎?”
被胡桃這麼一誇,小由紀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悄咪咪的往被窩裡縮了縮身體。
“胡桃前輩說得對,這點確實沒錯。”
美紀此時也在一旁附和道,她的眼神中同樣閃爍著對小由紀的認可。
“是啊,我們的由紀,已經沒問題了呢……”
若狹悠裡目光柔和的看向被眾人誇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小由紀身上,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欣慰和鼓勵。
以及……幾分說不出的複雜。
“呃…嗯……”
被眾人一頓誇的小由紀霎時間有些臉紅,或許是不想讓大家看到自己手足無措的害羞模樣,好不容易才露出了的小腦袋再次被拉起的被褥所掩蓋。
“………”
然而,無人注意到小由紀眼底那同樣一閃而過的複雜之色。
她微微垂眸,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茫和困惑。
她也不是什麼隻知道玩鬨的天真小女孩。
儘管剛才裡姐說的話她也並非是聽不出來話裡的意思。
是啊……
自己已經沒問題了,這一點她自己也很清楚。
但……
白夜哥哥先前也對自己說了,
〖保持現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