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當時情況緊急,我直接用未稀釋過的血喂給了慈姐。〗
〖效果幾乎可以說的上是立竿見影,後續的穩定度也很高。〗
〖之後慈姐的狀態基本上很快就恢複了,哪怕是後麵為了保險起見服用常規的『抑製劑』,也沒有像光小姐這樣有明顯的、生命體征呈緩慢但持續下降趨勢的現象。〗
〖係統,你說……難道是因為這次我的血被稀釋過的原因麼?〗
〖所以效果跟慈姐那次一比就明顯大打折扣了……甚至是產生了某種抗藥性或者適應性?〗
指尖在膝蓋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仿佛在思考著什麼複雜難解的問題。
【分析邏輯成立。】
【宿主猜測方向正確,但細節有待商榷。】
【稀釋可能影響了有效成分的濃度和起效速度,但個體差異和病毒本身的變異適應性也是重要因素。】
【嘛,總之大差不差吧,不過宿主的榆木腦袋也是罕見的開竅了一次,值得鼓勵。】
【雖然方向對了,但離真相還隔著一層窗戶紙。】
〖我說……咱就非要損我一下才能體現你作為高級人工智能的優越感麼。(?_?)〗
【咋滴,不服?】
〖不服。〗
【不服?不服憋著!】
〖嘿?!你特麼……!〗
白夜內心跟係統互懟,但敲擊膝蓋的指尖停了下來,顯然是將這個信息默默記在了心裡。
車隊——
如今隻剩下這輛孤零零的白色房車,如同汪洋中的孤舟——
保持著穩定而謹慎的速度,沿著悠裡根據陳舊地圖和有限信息規劃出的、儘量繞開人口密集的城市中心區域、選擇相對偏僻道路的路線行駛。
車廂內暫時陷入了一種短暫的、各自休整的安靜之中。
隻有引擎平穩低沉的轟鳴、車輪壓過不同路麵時而平坦,時而顛簸)的噪音以及窗外偶爾呼嘯而過的、帶著荒涼氣息的風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單調卻令人安心的旅途背景音。
過了一段時間後。
隨著最初的緊張感稍微緩解,車內的氣氛逐漸活躍起來。
白夜和胡桃兩人時不時日常拌嘴的聲音,伴隨著慈姐偶爾無奈的搖頭輕笑和悠裡試圖打圓場的軟糯話語再次響起,驅散了一些末世背景下的沉重。
這時,坐在響井光旁邊的小由紀,身體不易察覺地輕輕扭動了幾下。
她原本活潑地晃蕩著的小腿漸漸停了下來,雙腿下意識地並攏、摩擦,白皙的小手有些不安地揪住了自己的裙擺,指尖微微用力。
她那總是帶著燦爛笑容的臉頰上,此刻泛起了兩抹不自然的紅暈,眼神也開始有些飄忽,時不時偷偷瞄一眼車廂前部的某個方向,又迅速低下頭,抿著嘴唇,一副欲言又止、十分難為情的模樣。
起初,她隻是小幅度的挪動身體,試圖尋找一個能緩解不適的姿勢。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份內急的感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緊迫。
她的臉頰如同被晚霞浸染,從淡淡的粉色逐漸轉為熟透蘋果般的酡紅。
那雙淺紅色的大眼睛不再好奇地打量四周,而是蒙上了一層水潤的、帶著窘迫和無助的光澤。
她的視線,像受驚的小鳥般,一次次飛快地掠過副駕駛座後方那扇窄小的廁所門,又在觸及副駕駛座上那個慵懶的白色身影時,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縮回。
“那個,光姐姐……”
小由紀的聲音比平時小了很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羞赧,她輕輕拉了拉響井光的衣袖,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響井光從淺眠中被喚醒,有些茫然地轉過頭,看到由紀這副樣子,關切地輕聲問道:
“怎麼了,由紀醬?是哪裡不舒服嗎?”
她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探由紀的額頭。
“不、不是的……”
由紀連忙搖頭,臉頰更紅了,仿佛要滴出血來,聲音細若蚊吟,幾乎要被車輪的噪音蓋過。
她低下頭,用幾乎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囁嚅著:
“就是、那個……廁所……在哪裡啊?”
“嗯?要上廁所麼,”
響井光恍然,臉上露出溫和的理解之色,抬手指向副駕駛座後方,
“副駕駛位後麵的那個小隔間就是哦。”
“副駕駛位後麵……”
由紀小聲重複著,目光再次怯生生地投向那扇門,尤其是在門旁邊那個癱坐著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
她的表情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糾結了,小巧的鼻尖甚至沁出了一點細密的汗珠。
她纖細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指節泛白,低著頭,用更加微弱、幾乎含在喉嚨裡的聲音艱難地補充道:
“就隻有這一個嗎………”
“什麼?”
沉默了片刻,她像是終於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氣,猛地抬起頭,水汪汪的淺紅色大眼睛帶著滿滿的羞窘、急切和一絲近乎哀求的神色看向響井光,聲音帶著顫音:
“唔……那、那廁所的隔音效果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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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這句話似乎用儘了她所有的力氣和勇氣,她立刻又像受驚的小兔子般深深低下頭,恨不得把滾燙的臉頰埋進自己的膝蓋裡,連白皙的脖頸和耳根都紅透了。
“哎呀,由紀醬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呀~”
響井光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失笑,努力用輕鬆的語氣安撫她,
“放心好了,房車最基本的隔音效果還是有的!至於好不好……”
“我想應該是挺不錯的!”
她試圖給予肯定的答複,想讓由紀安心。
“真的麼?”
小由紀抬起頭,淺紅色的大眼睛裡帶著一絲希冀,又夾雜著濃濃的求證,緊緊盯著響井光,仿佛這是當前世界上最重要的問題。
“嗯。”
響井光維持著微笑,肯定地點頭。
“真的?”
小由紀再次確認,身體因為內急而微微前傾,小手不安地緊緊抓著座椅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次,響井光被由紀那純真又執著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了,眼神不自覺地微微向旁邊飄開,語氣也帶上了一絲不確定,
“……嗯……應該?”
廁所隔音效果好不好什麼的……
她之前一個人使用的時候,根本沒在意過這個問題啊……
此刻被小由紀這麼一問,她自己心裡也沒底了。
“………”
原來光姐你也不知道啊!
小由紀內心發出一聲無聲的呐喊,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寫滿了“完蛋了”三個字。
原本就通紅的臉頰,此刻紅暈更是瞬間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整個人像一隻被煮熟了的蝦米。
或許是已經忍耐到了生理極限,小由紀猛地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悲壯的決定,紅著小臉“呼”地一下站起身。
由於動作太快太急,身體還微微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誒?由紀醬?”
響井光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由紀前輩?”
正在整理物品的美紀也停下了動作,疑惑地看向突然站起來、滿臉通紅、身體微微發抖的小由紀。
一時間,車廂內眾人的視線瞬間都聚焦在了這個突然動作、狀態異常的粉發少女身上。
“由紀,怎麼了?”
“我!我去廁所……”
小由紀的聲音一開始因為急切和破罐破摔而拔高,但在眾人尤其是感覺到視線而半睜開眼的白夜)目光的注視下,後半句迅速萎靡下去,變得細不可聞,幾乎變成了含在嘴裡的、帶著哭腔的咕噥,
“………︿)”
她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大家的眼睛,尤其是某位當事人的方向。
“?”
胡桃抱著胳膊,像看一個小笨蛋一樣看著由紀,以為她是沒搞清楚位置,無奈地歎了口氣,用下巴朝副駕駛後方點了點,
“去就去唄,副駕駛位後麵就是。”
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了然笑意。
“那、那我去了……”
小由紀聲如蚊蚋地應著,幾乎是同手同腳地、以一種極其彆扭僵硬的小步快走近乎小跑)了過去,仿佛腳下不是房車地板而是燒紅的烙鐵。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小手,剛握住門把手打開廁所門,
“哢嗒。”
突然,小由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極其重要、關乎尊嚴的事情,放在門把手上的小手一頓,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門口。
“………”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極其緩慢地歪過頭,羞怯又帶著一絲堅決的、警告意味的目光,精準地、如同瞄準鏡般投向了副駕駛座上那個依舊癱著、但似乎因為這邊的動靜而半睜開眼、略顯迷茫的白夜身上。
小臉紅撲撲得像熟透的番茄,連眼角都泛著羞恥的淚光,用儘全身力氣裝出“凶巴巴”的語氣但實際上聽起來像小奶貓的嗚咽,毫無威懾力,反而更顯可愛)說道:
“白夜哥哥,不許偷聽哦!”
“?”
癱坐在副駕駛位上一副懶散模樣的白夜被這突如其來、針對性極強的“警告”弄得緩緩睜開了半眯著的眼睛。
他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了貨真價實的、徹頭徹尾的迷茫和錯愕,似乎完全沒搞懂這“無妄之災”從何而來。
他下意識地掃視了一圈車廂,發現眾女投來的目光各異——
有慈姐帶著笑意的無奈搖頭,有悠裡掩嘴的竊笑,有胡桃毫不掩飾的鄙視和“你看吧果然如此”的眼神,有美紀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憋…微笑,還有響井光帶著歉意的眼神。
白夜抬手指了指自己,嘴巴微張,一臉懵逼加無辜的表情,無聲地用口型確認:
“我?”
小由紀紅著小臉,用無比嚴肅、如同宣布世界末日般鄭重的表情,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裡充滿了“就是你,彆裝傻”的意味。
“………”
白夜張了張嘴,原本還想開口為自己的清白辯解一二,比如“我對小女孩上廁所的聲音沒興趣”或者“我的聽力還沒好到那種程度”。
但最終在眾女那含義豐富、壓力十足的目光注視下,所有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裡,隻化作一個無聲的、充滿巨大無辜和漫天問號的誇張表情,然後無奈地重新癱回座椅,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表示自己絕對會非禮勿聽。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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