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驚嚇”_綜漫:從在學園孤島砍行屍開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17章 “驚嚇”(1 / 2)

〔前情提要〕從巡之丘學院高中畢業後,學園生活部一行人把目標指向聖依多羅斯大學。

湧現出幸存者希望的同時,另一方麵,因為某種原因,悠裡的精神狀況開始出現異常……

清晨。

第一縷熹微的晨光如同最輕柔的畫筆,緩慢而堅定地抹去了夜幕殘留的深藍。

天際線處先是泛起一抹魚肚白,緊接著,淡金色的光芒開始滲透雲層邊緣,將稀薄的雲絮染上溫暖的橙紅。

林間的霧氣尚未完全散去,它們貼著地麵緩緩流動,像一層流動的、半透明的薄紗。

草葉尖端凝結著晶瑩的露珠,在逐漸明亮的光線下閃爍如碎鑽。

遠處河麵上,水汽蒸騰而起,與晨霧交融,在河麵上方形成一片朦朧的光暈。

營地蘇醒了。

不,更準確地說,營地正從沉睡中緩緩呼吸,即將醒來。

篝火的餘燼徹底冷卻了,隻剩下一小堆灰白色的灰,表麵平整,偶爾有風掠過時才會揚起幾縷細微的塵煙。

簡易晾衣架上的衣物經過一夜的風乾,布料變得挺括,在晨風中輕輕擺動,發出乾燥而柔軟的摩擦聲。

淺色襯衫的袖口、深色運動褲的褲腳、淡雅裙擺的邊緣——

都在晨光中透出洗淨後的潔淨感。

房車靜靜地停在那裡,車窗玻璃上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內側的窗簾都拉得嚴實。

那盞小夜燈不知何時已經熄滅,此刻車內是一片安穩的昏暗。

而距離房車幾步之遙的那棵大樹下,白夜依然靠著樹乾,維持著昨晚入睡時的姿勢。

他的白色短發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軟,幾縷碎發淩亂地貼在額前和頰邊。

那雙總是帶著慵懶或狡黠神色的黑色眼眸此刻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扇形陰影。

他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胸膛隨著呼吸緩慢起伏——

顯然還沉浸在淺眠的狀態中。

他的臉色在晨光下顯得很安靜,甚至有些難得的恬淡。

白皙的皮膚透著健康的血色,沒有平時那種刻意偽裝出的隨性,也沒有戰鬥時的緊繃。

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正在熟睡的少年。

隻是,這個睡姿顯然不太舒服。

背靠著粗糙的樹乾,脖頸以一個不算自然的角度微微歪向一側,雙手鬆鬆地搭在身側。

即使是在睡眠中,他的眉間也隱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蹙起——

那是身體在不舒適狀態下無意識的反應。

就在這時——

一個身影從房車方向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

是佐倉慈。

她已經換上了日常的裝束——

一件淺米色的針織開衫,裡麵是素色的棉質t恤,下身是深棕色的長裙,裙擺及踝。

她的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柔和地垂在頰邊。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清晨特有的、乾淨而溫柔的氣息。

她手裡原本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幾個倒扣的碗和餐具,顯然是已經為眾人準備好了早餐。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樹下的少年吸引了。

慈姐停下腳步,站在離白夜幾步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他。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靠著的樹乾上——

樹皮粗糙,有不少凸起的疙瘩和裂紋。

然後又移到他微微歪向一側的脖頸,那個角度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僵硬。

最後,她的視線停留在他輕蹙的眉間,那裡有一絲睡夢中不自覺的疲倦。

慈姐的眉頭也輕輕蹙了起來。

那不是一個年長者對晚輩隨意的觀察,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帶著心疼和擔憂的注視。

她知道白夜昨晚很晚才睡,知道他實驗了新技能,知道他一整夜都維持著結界,也知道他選擇在樹下休息是為了隨時警戒。

他……總是這樣。

看起來隨性散漫,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但實際上比誰都更在意大家的安全,比誰都更默默承擔著壓力。

慈姐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她隻是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很輕,輕得幾乎融入了晨風裡。

她想了想,轉身將手中的托盤輕輕放在一旁平整的石頭上——

動作極其小心,碗碟之間幾乎沒有發出碰撞聲。

然後,她重新走回白夜身邊。

她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熟睡的臉龐,似乎在猶豫什麼。

微風吹動她的裙擺,布料輕輕拂過小腿。

晨光又明亮了一些,金色的光線穿過樹葉的縫隙,在白夜臉上投下斑駁躍動的光點。

那些光點隨著樹葉的搖曳而移動,偶爾掠過他的眼瞼、鼻梁、嘴唇。

慈姐看著這一幕,眼神變得更加柔軟。

終於,她下定了決心。

隻見她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去——

腳步放得極輕,踩在沾著露水的草地上幾乎沒有聲音。

她在白夜身邊停下,然後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屈膝。

她先是伸手輕輕壓了壓自己的裙擺,讓布料平整地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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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以一種極其優雅而穩重的姿勢,緩緩跪坐下來——

不是隨意地坐下,而是那種標準的跪坐姿態,脊背挺直,姿態端莊。

晨光灑在她身上,為她的側影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她的動作從容而寧靜,帶著一種日式女性特有的溫婉與克製。

她坐穩後,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又看了白夜幾秒,似乎在確認他是否真的睡熟了。

白夜的呼吸依然平穩,眉間的蹙起也沒有變化。

慈姐這才伸出手——

她的手很穩,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易碎品。

她先是用一隻手輕輕托住白夜的後腦,另一隻手則扶住他的肩膀。

然後,她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地將白夜的身體從樹乾上移開。

這個過程非常小心。

她的動作幅度很小,速度也很慢,仿佛生怕驚醒他。

白夜在睡夢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但並沒有醒來,隻是無意識地順著她引導的方向移動。

終於,他的頭離開了粗糙的樹乾。

慈姐小心地調整姿勢,讓白夜的頭緩緩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了她並攏的雙腿形成的、柔軟而穩定的平麵上。

膝枕。

白夜的頭枕在慈姐的腿上,臉頰側貼著柔軟的裙料。

那個角度顯然比靠著樹乾舒服得多——

他眉間那絲不自覺的蹙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開來,整個麵部表情都放鬆了,甚至嘴角還無意識地向上勾起一個極細微的、舒適的弧度。

慈姐低頭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少年,眼神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

她輕輕調整了一下他的頭的位置,讓他枕得更舒服些,然後伸出右手,動作極其輕柔地——

開始揉他的頭發。

不是那種用力的揉搓,而是非常輕緩的、帶著安撫意味的撫摸。

她的手指穿過他柔軟的白色短發,指尖感受著發絲的觸感,動作緩慢而規律。

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給一隻熟睡的大型犬順毛。

時間在這靜謐的晨光中緩緩流逝。

太陽逐漸升高,原本淡金色的光芒變得明亮而明媚,徹底驅散了林間殘留的霧氣。

鳥鳴聲開始密集起來——遠處有清脆的啼叫,近處有細碎的啁啾。

河水流淌的聲音似乎也比夜間更加清晰,嘩啦啦的,帶著清晨特有的活力。

營地徹底蘇醒了。

晾衣架上的衣物在陽光下投出清晰的影子,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房車那邊傳來細微的動靜——似乎是有人翻身,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更遠處,樹林在晨風中搖曳,葉片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如同大自然的晨間私語。

白夜依然枕在慈姐的腿上,睡得安穩。

慈姐也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隻是手依然在輕柔地撫著他的頭發。

她的表情寧靜而滿足,仿佛這個簡單的動作本身就能帶來慰藉。

陽光越來越明亮,逐漸移到了樹蔭的邊緣,有幾縷調皮的光線終於突破了葉片的阻擋,直直地落在了白夜的臉上。

那光很溫暖,但也有些刺眼。

“唔……”

白夜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鼻音,眼皮動了動。

他似乎察覺到有誰在揉自己的頭發——

那動作很輕,很溫柔,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節奏。

他的意識從深沉的淺眠中緩緩浮起,像是從溫暖的水底慢慢上浮。

“白夜君?”

一如既往的溫柔語氣在耳邊響起,那聲音很近,帶著熟悉的溫暖和關切。

白夜緩緩睜開眼。

剛醒來的視線有些模糊,視野裡先是朦朧的光斑和色塊,然後逐漸聚焦。

他眨了眨眼,困意還未完全散去,大腦像是浸泡在溫吞的水裡,運轉遲緩。

“哈啊——~”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半閉著,整個人還處於那種剛醒來的、迷糊而放鬆的狀態。

他甚至歪了歪頭,用半閉著的那隻眼睛努力向上看去——

視野裡,首先出現的是一張俯視的臉。

那張臉離得很近,在晨光的逆光中輪廓有些朦朧,但能清晰地看到柔和的線條、溫柔的眼神、還有嘴角那抹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笑意。

是慈姐。

她正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笑意,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溫柔。

“……唔,是慈姐啊……”

白夜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聲音裡還帶著濃重的睡意。

他的大腦顯然還沒有完全上線,隻是憑本能辨認出了眼前的人。

話音剛落,像是沒睡醒一樣——

或者說,是潛意識裡覺得這個姿勢太舒服、太安心——

他居然又重新閉上了眼睛,腦袋在慈姐的腿上蹭了蹭。

那是一個無意識的、像大型犬般的動作。

臉頰貼著柔軟的裙料,鼻尖能聞到布料清洗後殘留的淡淡皂香,還有一絲慈姐身上特有的、溫和而令人安心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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