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翻動東西的痕跡,一切都是那麼正常,隻有他的幾位家人憑空消失,整件事情透著一股神秘和詭異的味道。
風平安又回到了自己家裡,卻愕然發現,那些神秘“顆粒”竟然消失,無論他怎麼看也看不到了。
他搖了搖頭,開始認真考慮他那個猜測的可能性。
常慧和劉賽男靜靜地坐在他身邊,也不打攪他。
很快,東方泛起了魚肚白。風平安收拾好心情,和劉賽男陪著常慧悄悄來到常昊家的院子中。
這次秘密回來調查家人失蹤的事,他不想驚動任何其他人。以他們如今的修為,如果不想被人看到,那些普通的村民根本發現不了他們。
常慧輕輕敲了敲房門,當常昊夫婦打開房門,看到女兒女婿和劉賽男的一瞬間,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便是驚喜萬分。
常昊媳婦更是喜極而泣,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慧兒,你可算回來了。”忽然她又側身對常昊說道,“她爹,快掐我一下,我不是又在做夢吧?”
“她娘,是真的,慧兒真的回來了!”常昊在一旁輕聲說道,也不自禁地紅了眼圈。
“娘,您看清楚了,我真的是慧兒啊!”常慧緊緊地擁抱著母親,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常昊媳婦顫抖著雙手,緩緩地撫摸著常慧那如瓷娃娃般精致的臉頰,仿佛生怕這一切隻是一場虛幻的夢境。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慧兒,我的好女兒,娘不是在做夢,這真的是你啊!”
常昊站在一旁,偷偷地用手抹了一下眼角,輕聲說道:“都彆在這裡站著了,快進屋吧,有什麼話到屋裡慢慢說。”
常昊媳婦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風平安和劉賽男笑了笑,說道:“我這人就是這樣,一激動就容易哭,讓你們見笑了。”說著,她趕忙將眾人讓進屋裡,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
幾人聊了一會兒,常昊看著風平安,輕輕歎了口氣,欲言又止。
“嶽父大人,我都知道了。”風平安見狀,連忙說道,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我想知道,我父親他們在失蹤前有什麼異常表現嗎?”
常昊看著風平安,輕輕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沒有任何異常啊,頭一天晚上,我還和你父親在一起喝酒聊天呢,他還興致勃勃地跟我講著你小時候的一些趣事,誰能想到……”
風平安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兒,他緩緩抬起頭,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常昊說道:“嶽父大人,您彆太擔心,我已經有了一些線索,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們。”
常昊聽了風平安的話,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嗯,平安,我相信你,也相信子清兄弟他們吉人自有天相。””
“嶽父嶽母,我們這次是秘密回來的,還請不要對任何人說。”風平安認真地說道。
見常昊夫婦鄭重點頭答應,風平安微笑著說道,“好了,嶽父大人,咱先不說這些,這些年你們都還好吧?”
他不能因為自家的事情而影響到常慧一家人的心情,畢竟這是他們難得的相聚時光。他希望能以輕鬆愉快的氛圍來度過這段時光,讓大家都感到舒適和快樂。
午飯過後,常慧決定留在家中陪伴父母,風平安和劉賽男則向常昊夫婦辭彆,前往致遠城。
以風平安和劉賽男如今的修為,他們的速度極快,掌燈時分,他們便抵達了致遠城。
一進城,他們就直奔劉千古夫婦的住處。當他們見到劉千古夫婦時,那種久彆重逢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場麵自是十分感人。
時間過的很快,第二天傍晚,風平安和劉賽男又風塵仆仆地趕回到了山坳子村,等候著宗主雲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