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眾人正欲前去祭拜先祖,風長纓匆匆跑了進來,說藥王穀傅青書在穀口前來求見家主爺爺。
眾人疑惑,這個時候傅青書來乾什麼?
風子嶽看向風平安,風平安微微一笑,“伯父,傅青書應該是有求於您,您讓他進來就是了。”
“有求於我?”風子嶽不解。
“他來了您就知道了。”風平安賣了個關子。
“那好吧,長纓,你帶他進來吧。”風子嶽無奈地說道。
時間不長,傅青書來到祖宅,與風家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後,便直接說明了來意。
風子嶽聽傅青書說要邀請自己為他主持新穀主的就任儀式,不禁連連擺手,堅決不同意。
“伯父,您是風家家主,以風家和藥王穀的淵源,由您來主持新穀主的任職儀式再合適不過了。”風平安出言勸解道。
“賢侄啊,我先和族叔說點事,然後再做決定,你看行嗎?”風子嶽猶豫了一下,說道。
“行行行,那您和爺爺就在這裡說,我們出去。”風平安笑道,然後和眾人一起來到院子中,並在祖宅外設下一道結界。
大約過去了盞茶時間,風大爺和風子嶽出現在房間門口。
風平安撤去結界,風子嶽和風大爺緩步走了出來。
風子嶽臉色複雜地說道,“我答應傅穀主,明天一定到場。”
彆人不明就裡,風平安卻是在心中暗笑,肯定是風子嶽和爺爺說起了往事,想要把家主之位交還給爺爺,被爺爺拒絕了。而爺爺也一定告訴他,自己會取回《青囊藥典》交還藥王穀,由藥王穀保管,所以他才會是這副表情。
於是他笑道,“伯父,我們很期待您作為風家家主和主持人的風采喲!”
風子嶽一愣,隨即平複了一下複雜的心情,微笑著點頭說道:“能為傅穀主就職做主持,是老頭子我莫大的榮幸,我絕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多謝家主。”傅青書拱手致謝,然後說道,“我就不打擾大家了,恭候各位屆時光臨。”
“我送傅穀主。”風平安說道。
“那就有勞閣下了。”傅青書頓時受寵若驚,同時暗自猜測,風平安應該是有話對自己說。
離開祖宅,風平安隨口問了一些大典的準備情況,傅青書一一回答。
快走到祖地出口處的時候,傅青書恭敬地問道:“平安閣下,您是有什麼話要交代我嗎?”
風平安停下腳步,麵色凝重地說道:“我在孫無疾的記憶中知道你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你當選為新一任穀主也算得上是眾望所歸。”
“閣下過獎了。”傅青書謙虛地說道。
“我那樣對你師父,使得他生不如死,你不恨我嗎?”風平安問道。
“師父他對普通人動手、下毒……”傅青書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知他為何那樣做,但隻此一點就……就……”他歎了口氣,“他畢竟是我師父,教我修煉,傳我醫道,於我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