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一片寧靜,楊靈正全神貫注地瘋狂煉化丹藥。
楊靈眉頭微皺,卻絲毫不懼丹毒的侵蝕,隻因有馬符咒在,提煉出來的靈力雖說虛浮,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缺點。
就在楊靈以為能安安靜靜地恢複靈力之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地動山搖驟然傳來。
籠罩大殿的大陣劇烈搖晃,開始變得不穩,緊接著發出“哢嚓”一聲脆響,然後破碎開來。
那劇烈的震顫好似一頭狂暴的巨獸,仿佛要將整個大殿生生撕裂。
揚起的塵土如沙塵暴一般彌漫在空氣中,嗆人的氣息讓人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起來。
來不及深思,眾人驚慌失措地猛然站起身來,臉上滿是惶恐。
他們手持法器,對著大殿入口嚴陣以待。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緊張,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仿佛下一秒就會有大批血屍衝出。
但預想中的血屍並未出現,反倒是一道恐怖威壓傳入。
一位負傷修士略顯單薄地走入大殿,他的衣衫襤褸,破碎的布條在風中飄蕩。
身上血跡斑斑,傷口橫穿胸口,但他身上散發著強大而令人心悸的氣息,讓人不敢直視。
眾人見狀,立馬恭敬地行禮。
“見過晉心真君。”
晉心真君麵無表情,直接無視眾人,目光轉向方成,冷冷地說道:“跟本座走。”
說罷,不待眾人言語,他一揮衣袖,方成與晉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殿內眾人麵麵相覷,抬頭對視,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很快,大殿中修為最高的幾位金丹長老挺身而出。
“眾弟子勿急,跟著我們幾位長老。”
此話說出,原本慌張的眾人,頓時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匆匆忙忙地來到幾位長老身側。
楊靈隻是漠然地看向那些弟子,心中暗自思忖:大家都自身難保,此時最危險的反倒是修為最高的人。
這時,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落水柔滿臉擔憂地看向楊靈。
“楊大哥,你不過去嗎?大家在一起才更安全。”
楊靈看了看落水柔,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平靜地說道:“不了,我習慣一個人了。”
“水柔,快來,林長老們答應幫我找父親了,我們要出發了。”
白鳳急切的聲音傳來,隻見他在人群中奮力地向落水柔揮手,臉上寫滿了期待。
落水柔看了看白鳳,又看了看楊靈,猶豫片刻後,取出一件衣服塞到楊靈手中。
“楊大哥,抱歉給你立了衣棺家,這是你的衣服,好好活下去,楊大哥。”
說完,她便轉身跑向人群,人群浩浩蕩蕩地出發,落水柔離開前還忍不住向楊靈投來擔心的目光。
楊靈拿著衣服,上麵似乎還殘存著少女的餘溫,他不禁皺了皺眉頭,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司徒魂,方岱與戰西緩緩向楊靈靠近。
方岱挑了挑眉,打趣道:“怎麼,舍不得,現在去追還來得及。”
楊靈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不是,是這件衣服不是我的。”
“都恢複差不多了吧,先逃出這裡吧!”
楊靈一邊說著,一邊收回的手還是將衣服收回儲物袋中。
四人緩緩走出大殿,發現外麵一片死寂。
血屍消失得無影無蹤,四周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陰森的氛圍讓人不寒而栗。
司徒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眉頭緊鎖,小聲說道。
“血屍是被晉心真君殺完了嗎?”
楊靈搖了搖頭,目光中警惕不減,嚴肅地說道。
“不太像,此地血屍屍體不存,雖然血屍有刻食血肉習慣,但這裡太乾淨了,像是刻意為之,總之小心為上,不知道那血屍是不是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方岱和戰西聽了,也全神貫注起來,不敢有絲毫的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