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不置可否:"不是,偶然得到一份他的傳承,前輩可知那位背叛者的名號?"
"古籍中隻記載了一個字——"墟"。"
雲霆剛說完,突然臉色大變,捂住胸口,"他們...找到我了..."
"父親!"雲清瑤驚呼著跑回來。
雲霆痛苦地蜷縮起來,胸口衣袍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楊靈當機立斷,馬符咒之力全力輸入,同時龍符咒準備就緒,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是...血骷咒..."
雲霆艱難地說,"他們在我身上...下了追蹤咒..."
話音剛落,洞外傳來一陣陰森的笑聲:"雲老兒,你以為能逃出戰刀門的追蹤?"
十餘名黑衣人已將洞口團團圍住,為首的正是白天那個首領。
更令人心驚的是,陰無鷲也去而複返,帶著更多玄陰宗修士!
"交出天門匙碎片和玄陰靈體!"
陰無鷲厲聲道,"否則讓你們生不如死!"
楊靈將雲清瑤護在身後,體內龍馬符咒同時運轉。
"區區金丹,也敢在雲某麵前放肆?"
雲霆的聲音驟然變冷,雖然麵色依舊蒼白,但周身氣勢已截然不同。
他緩緩站直身體,每起身一寸,洞內的空氣就凝重一分。
當完全站直時,一股無形的威壓如潮水般擴散開來,那些黑衣人和玄陰宗修士齊齊後退數步,臉上浮現驚恐之色。
元嬰威壓!
楊靈隻覺胸口如壓巨石,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就是元嬰修士的真正實力?
即便重傷至此,僅憑氣勢就能讓金丹修士膽寒!
馬符咒神力流轉,威壓頓消。
陰無鷲臉色大變:"不可能!你中了門主的血骷咒,怎麼可能還有餘力..."
"血骷咒?"
雲霆冷笑,右手按在胸前,"這種旁門左道,也配稱咒術?"
他五指一抓,竟從胸口扯出一團蠕動的黑氣。
那黑氣如同活物般掙紮嘶叫,卻被雲霆掌心燃起的白色火焰瞬間煉化!
"雲家的"淨世炎"?!"
陰無鷲失聲驚呼,"快撤!"
"晚了。"
雲霆袖袍一揮,三道白光如匹練般射出,精準命中三名欲逃的黑衣人。
那幾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白光中化為灰燼!
其他黑衣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四散奔逃。
雲霆冷哼一聲,右手掐訣,洞外突然亮起無數光點,如同星辰墜落,每一顆都追向一名黑衣人。
慘叫聲此起彼伏,轉眼間,十餘名黑衣人儘數斃命!
陰無鷲見勢不妙,早已化作黑煙遁走。
雲霆正要追擊,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出鮮血,身形也搖晃了幾下。
"父親!"雲清瑤連忙扶住他。
"無妨。"
雲霆擺擺手,"隻是強行催動靈力,牽動了舊傷。"
楊靈暗自心驚。雲霆展現的實力遠超預期,但顯然已是強弩之末。若再有強敵來襲...
仿佛印證他的擔憂,遠處天際突然烏雲密布,一股比雲霆更恐怖的威壓席卷而來!
"不好!"
雲霆臉色驟變,"是三長老陰煞!清瑤,楊小友,你們立刻從後山密道離開!"
"不!"雲清瑤堅決搖頭,"我不會丟下父親!"
楊靈也上前一步:"清瑤,我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