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極荒漠的血色殘陽下,清瑤的琉璃簪碎發。
她握緊手中的斬情劍殘片,感受著裡麵傳來的微弱震顫——那是冰瀾殘留力量的回響,雖如燭火般渺小,卻足以支撐她踏遍天界。
阿念蹲在龜裂的沙地上,金色絲線在指間穿梭,試圖捕捉空氣中殘留的特殊波動;
燼離則站在高處,弑神弩泛著冷冽的紫光,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北邊三千裡,有熵時之力的異動。”清瑤突然開口,眼神堅定如鐵。
自從渡劫後,她與熵時之力產生了奇妙的共鳴,能感知到這種邪惡力量的蛛絲馬跡。
而她堅信,在熵時力量的漩渦中心,定能找到冰瀾的線索。
三人化作流光朝著北方飛去,然而,等待他們的卻是一場精心布置的陷阱。
當踏入一片看似平靜的山穀時,四周突然升起暗紫色的結界,將他們困在其中。
無數由熵時之力凝聚而成的傀儡從地底鑽出,這些傀儡形態各異,卻都有著一雙燃燒著業火的眼睛。
“小心,這些傀儡的攻擊附帶腐蝕效果!”燼離大喊一聲,率先發動攻擊。
弑神弩爆發出耀眼的紫電,箭矢如流星般射向傀儡群。
然而,被擊中的傀儡隻是短暫停滯,很快便重新聚合,繼續發起進攻。
清瑤的琉璃簪光芒大盛,情魄之力化作七彩光刃,將靠近的傀儡一一劈開。
她能感覺到,這些傀儡身上的熵時之力與紅衣執念之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而這或許正是找到冰瀾的關鍵。
“阿念,用你的絲線尋找結界弱點!”她一邊戰鬥,一邊指揮道。
阿念點頭,金色絲線如靈蛇般遊走在結界邊緣。
少年的眼神專注而認真,每一根絲線都蘊含著他的靈力。
突然,他的絲線在一處暗紫色的符文處劇烈震顫:“找到了!在這裡!”
清瑤與燼離對視一眼,同時發動最強攻擊。清瑤的心燈火種與熵時之力融合,化作一道七彩光柱;
燼離則將所有靈力注入弑神弩,射出一道足以撕裂空間的劫雷箭矢。
光柱與箭矢擊中符文的瞬間,結界轟然崩塌,傀儡群也隨之消散。
但這次戰鬥並未讓他們找到冰瀾的蹤跡,隻在傀儡殘骸中發現了一塊刻有光陰塔符文的碎片。
清瑤將碎片緊握在手中,指甲幾乎陷入掌心:“光陰塔主,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此後的日子裡,他們輾轉於三界各地。在東海深處,他們與被熵時之力腐化的上古海獸搏鬥。
那海獸身形如山,口中噴出的毒霧能腐蝕一切。
清瑤在戰鬥中,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龍威,她不顧一切地朝著海獸心臟衝去,卻隻發現了一顆被汙染的逆命珠。
在南境的迷霧森林中,他們踏入一片被時間停滯的區域。
這裡的每一片樹葉、每一滴露水都定格在某一個瞬間。
清瑤的剜時之眼繼承自冰瀾的能力)在此處意外覺醒,她看到了一些破碎的畫麵:
冰瀾的身影在迷霧中若隱若現,手中似乎握著一個散發著七彩光芒的物體。
當他們循著畫麵尋找時,卻遭遇了一群守護時間法則的精靈,這些精靈對闖入者充滿敵意,發動了一場時間風暴。
阿念的金色絲線在時間風暴中被撕成碎片,少年卻依然咬牙堅持;
燼離的弑神弩在風暴中失去了準頭,但他不斷調整戰術;
清瑤則調動體內所有力量,試圖平息這場風暴。
她的琉璃簪光芒與心燈火種的火焰相互輝映,在風暴中開辟出一條道路。
經過一番苦戰,他們終於平息了時間風暴,卻發現那些破碎的畫麵不過是森林設下的幻象,目的就是阻止外人探尋其中的秘密。
儘管一次次失望,清瑤卻從未想過放棄。
她常常在深夜裡,望著手中的斬情劍殘片發呆,回憶著與冰瀾相處的點點滴滴。
“阿瀾,你到底在哪裡?”她輕聲呢喃,淚水不自覺地滑落。
而每當這時,斬情劍殘片就會傳來一陣溫暖的波動,仿佛在回應她的思念。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他們聽說北境的雪山上有一座神秘的廟宇,裡麵供奉著能通曉過去未來的神諭石。
清瑤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決定前往。
雪山的環境極其惡劣,刺骨的寒風夾雜著暴雪,每走一步都無比艱難。
更可怕的是,這裡的雪仿佛有生命一般,會主動攻擊外來者。
麵對這些由熵時之力操控的雪怪,清瑤、阿念和燼離再次展現出強大的默契。
清瑤以情魄之力安撫雪怪的躁動,阿念用金色絲線編織成溫暖的光網,燼離則用弑神弩擊碎雪怪的核心。
當他們終於抵達神秘廟宇時,卻發現廟宇早已被光陰塔的爪牙占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