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山。
黎淵幽怨地看著自己三弟,“三弟,你下次來能不能吱聲?”
張陽尷尬地笑了笑。
這能怪他?
誰知道大哥平時還有這閒情逸致。
竟然偷摸看女鬼跳舞,還是那種不穿衣服的。
哪個能想到?
“咳咳...事從權急,大哥勿怪!”
張陽輕笑。
黎淵看了眼張陽毫無歉意的臉,翻了翻白眼,“正好,這次多待些時日陪我喝喝酒賞賞舞。”
心裡卻想的是把張陽也拉下水,等見到弟妹魁臻要告其一狀。
張陽訕訕一笑連連擺手,“大哥,這次來是真有事,咱們兄弟以後有的是時間喝酒。”
“真有事兒?”
“真有事!”
張陽鄭重的點點頭。
接著他把這幾個月四洲五海的情況說了一遍。
沒想到黎淵沒有絲毫的驚訝,一直臉色平靜的喝著酒。
“大哥?你...知道?”
張陽見此有些詫異的問道。
“咚...”
黎淵放下手中的酒杯,認真道:“嗯,知道一些消息。但之前不適合告訴你,既然你來問,那我就實話實說。
三弟,血魔魔主為何會盯上四洲五海嗎?”
要知道地獄魔主開拓疆域也是有諸多限製的。
不管在哪個維度,都會被位麵意誌所排斥。
張陽搖了搖頭。
黎淵也不隱瞞,直接道:“因為他知道即將開啟一場維度之戰,而四洲五海便是弱勢的一方。
不應該說,這場維度之戰早已經打響。
很久很久四洲五海的敵人就開始試探...”
“什麼?”
張陽意料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
“早就開始了?”
眉頭微微皺起,突然想起無垠大陸。
所以說破碎界域無垠大陸是被打碎的,而詭月異陽是被魔君殘留的眼珠侵染的。
那這一切都說的通了。
“所以之前我才勸你莫要回去了,免得被牽扯太多,不得脫身。”
黎淵小聲道。
若不是有顧慮,他何至於現在才挑明。
張陽沉默不語,心思百轉。
良久才出聲,“大哥,我想把一些人接過來。”
既然四洲五海不安全,那還是要早做打算。
如果有一天四洲五海真的淪為戰場,那時候怕是做什麼都晚了。
“嗯,隻要我在一天,他們就不會有危險,你放心。”
黎淵拍胸脯打著包票。
張陽點點頭,“北嶼洲的情況...”
黎淵冷笑一聲,“北嶼洲沒問題,不管維度之戰誰是勝利者,都不可能從我烈焰地獄奪食。
要不然我地獄大君可要找人說道說道了...”
“那便好!”
親近之人安排在獨角山沒事,淩空山弟子若是安排在這兒就不妥了。
“隻是三弟你...唉”
黎淵歎了口氣。
“我?我怎麼了?”
張陽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你與四洲五海牽扯太深,怕是已經被牽扯其中了!”
黎淵之前不管是勸張陽不要回去,甚至勸其轉修地獄功法,皆是因此。
隻是三弟沒有意會。
“想必三弟你也意識到了!”
意識到?
意識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