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神火直接收攏了那一絲黑線,將其封閉起來。
這樣不至於驚動幕後黑手。
張陽也刻意壓低修為,讓自己穩固在五位格大循環境界。
麵無表情的站起身,推門而去。
“三弟,你終於出關了!”
黎淵正拎著酒壇與張陽師尊骨川上人拚酒,看到張陽來到興奮地站起身。
“咦...徒兒,你來了...一起喝...”
骨川上人醉醺醺站起身。
張陽好笑地瞪了眼黎淵,“大哥,感情你拿師尊當我一樣灌啊。”
黎淵喝得酒乃是烈焰地獄特產,自是與四洲五海不同。
與其說骨川上人是喝醉了,倒不如說是補藥灌多了。
“哈哈...哪有。”黎淵訕訕一笑,摸了摸大腦袋。
“咦?”他丟下酒壇,轉著圈打量著張陽,“三弟,我怎麼看你哪裡不對?”
雖看不出哪裡,但總覺得自己三弟身上出現了某種變化。
“嗬...怎麼不對,我還是我!”
張陽擺了擺手,總不能和大哥黎淵說,現在已經達到新層次,以你的境界看不出來也正常。
黎淵撓了撓頭,咧著大嘴道:“也是,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還是我三弟。”
他不傻,自然看出三弟不想多說,也就不再多問。
“來,喝酒!”
“好,今日我便陪一陪大哥...”
張陽大笑一聲。
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畢竟自己最信賴就是“係統”!
多少次夜裡暗自慶幸若無“係統”,自己恐怕早就死在無垠大陸小村的塘子裡。
或者像方修宇一般,機關算儘到頭終為空。
又或者像同為係統攜帶者的殷燭霄,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有那麼一刹那,懷疑自己如前世《楚門的世界》一樣,一切都是被設計好的。
但下一刻,就否定了這種猜測。
“係統”雖能乾預自己,但主導不了自己的決定。
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直到夜深,張陽才回到血焱殿。
沒想到這時魁臻竟然還沒睡。
“臻兒...怎麼還不睡?”
張陽有些心疼看著拄著下巴瞌睡的魁臻。
“唔...阿陽,你回來了?”
魁臻立馬清醒。
“怎麼不去榻上?”
從衣架上取了單衣披在魁臻身上。
“我想等你。”
不知怎的,她老覺得心中不安,像是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似的。
張陽抿了抿嘴唇,拉著魁臻來到榻上。
兩人俱是和衣躺下,魁臻枕著張陽臂彎有些失神。
“阿陽,你還記得那個破廟嗎?”
“記得,是在十萬大山不?”
“對對...那次我差點殺了你呢。”
“哈哈...殺了我,你去哪找這麼好的男人。”
“呸,臭美的你。好男人多的是...”
“比如噬門歐陽靖?”
“我打死你...”
“阿陽...那時候爹爹還在...”
“嗯...”
“星叔還在...”
“嗯...”
“雲飛還在...”
“嗯...”
“現在...我隻剩下你了呢...”
魁臻如小貓一般呢喃,頭往張陽胸前拱了拱,輕輕摩挲著。
摸著魁臻臉頰,張陽輕聲道:“放心,隻要我想逃,除了你沒人能攔得住我。”
“嗯...”
兩人聽著彼此的呼吸,感受著同頻的心跳,慢慢睡去。
翌日。
臨風、骨川上人、黎淵齊聚血焱殿。
“三弟,你決定了?其實...地獄咒文還能撐幾天...”
黎淵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