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
張陽臉色陰沉的厲害,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是的,倒在地上的尊神是一尊金屬傀儡。
“怎麼可能!”
禿瓢大喊一聲,推開中了湊上前。
這傀儡好像在離開王座範圍便沒了動靜,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半晌,禿瓢有些失神的半坐在地上,“真的是...傀儡!
原來我們一直在聽從傀儡的命令。”
其他人臉色皆不好看,廝殺半生成就“天公”,到頭來卻聽命於一個傀儡,這讓他們怎麼能接受。
不過也僅僅是一瞬,所有人都拋掉心中所想,猛然看向王座。
張陽眼神閃爍,也看向巨大王座。
所有人都意識到既然一直站在王座上的尊師是傀儡,難道真正的尊師是...王座?
“轟~”
禿瓢腳下炸開,整個人化作弧光朝著王座而去。
“哪裡走...王座是我的。”
白須白發被稱為巫神的冷鄴大喝一聲,手中一條灰線氣霧繩索直接纏住了禿瓢庾山的腳踝。
也就是耽擱這一瞬,其他人也追了上去。
“我的,王座是我的!”
“滾,我才是下一任尊神。”
“都給我散開...”
“...”
刹那間整個眾神殿成為戰場,除了白墨,所有人都在爭搶王座。
仿佛誰拿到王座,誰便是下一個尊神。
張陽看著一個個喪失理智的“天公”,慢慢的後退。
他才不信王座是尊神。
雖然尊神肯定與王座有關。
“停手,停手啊,大家停手啊!”
老好人白墨臉色慌張,大聲阻止著。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不久前還坐在一起喝茶的朋友,此時會刀兵相見。
而且一個個皆無留手,上來就是自己拿手的本事。
平時打修真者一個個藏著掖著,生怕自己底牌被彆人發現。
現在倒好,禁咒不要命地丟。
恨不得殺死眾神殿的所有人!
張陽橫了白墨一眼,“彆喊了!沒用的,這些人都被一種叫貪婪的東西控製了。”
“貪婪?”
白墨苦笑一聲,“就算成為尊神又如何?那王座能控製傀儡,不能控製人?”
“嗬...他們都知道這一點!”
張陽搖了搖頭。
“那為何...”
“隻不過是搶那一絲機會,萬一呢?”
萬一王座沒問題,萬一自己能控製王座,萬一自己就是天選之子。
這些人明知道王座有“毒”還一個個上前爭搶,為的不是成“神”的那一絲可能?
白墨緩緩垂首不語,剛剛那一瞬間,自己也有這樣的念頭。
“你呢?你難道不想成神?”
白墨臉色有些複雜閃爍,看向張陽。
光憑借實力,若是張陽出手,這些人沒有丁點機會。
“我?”
張陽嘴裡呢喃。
說實話若沒見過地獄大君,還真有可能去爭。
但見過地獄大君後,才知道這所謂的尊神什麼都不是?
從時間長河中撈人看似能量巨大,但他再修煉幾百年未必達不到。
“我隻想一心、兩人、三餐、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