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後,很是關切的薑顏汐也跟著兩人擠在了一起,前麵兩個人都是跟著薑姝鵷很久的老人了。
已經跟了半年多的時間了,雖然當薑姝鵷利益和黑水的利益衝突的時候,並不能保證他站在薑姝鵷這一邊,但情況對外的時候,這種忠誠還是可以保證的,因此薑姝鵷也沒顧忌,一上車就緊張的問道:
“老公,怎麼樣,傷的厲害嗎?”
李澤滄故作輕鬆的說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軟組織挫傷,隻不過麵積大了些,我也沒想到這家夥身邊隨便跟著的人都是前武警部隊的精英退伍的。”
聽到李澤滄如此說,薑姝鵷不管不顧的直接掀開了李澤滄t恤,胸前大片淡青、青黃色的皮膚,這已經是恢複了兩三天之後的結果,之前完全是那種深深的青紫色,看起來都嚇人。
看完前麵又看身後,後背還好一些,青紫的地方少了很多,然後又擼起袖子、擼起褲腿。
李澤滄連忙阻攔,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被扒光了。
薑姝鵷的動作倒是攔住了,可是她的淚水卻是攔不住了,好像決堤一般撲簌簌的流個不停,這下子到把李澤滄搞得手足無措,隻好將她攬在自己懷中,像哄小孩子一般,微笑著故作輕鬆的說道:
“乖,不哭了,都是皮外傷,隻是看起來嚴重一些罷了,沒事的,再過兩天就全好了。”
言語動作無效,為了不讓薑同學哭腫眼眸,李澤滄隻好繼續努力,繼續說道:
“放心,下麵沒被打到,還能用!”
這句話終於有了效果,讓薑同學破涕為笑,用小拳拳輕輕打了李澤滄一下,之後又反應過來,輕輕的撫摸著的同時看著李澤滄的表情,看見他沒有露出疼痛的表情之後,這才放下心來,然後紅著眼眸認真的說道:
“以後不管到哪,都必須把保鏢帶著,聽到了沒有。”
“好,保證完成任務。”
李澤滄搞怪的答應著,惹得薑姝鵷薑顏汐都笑了起來。
薑顏汐開口問道:
“澤滄,這次是和誰碰上了,搞得這麼嚴重,為的什麼?”
李澤滄故作輕鬆的說道:
“還不是有人想要摘桃子,其他的也就算了,支付寶我是不會輕易鬆手的。”
薑顏汐皺著眉頭再次問道:
“是想入股還是控製,這級彆不低吧。”
“之前就試探了一次,因為東方的存在,就放棄了整體摘走的打算,這次遇到一個不講道理的瘋子,直接讓手下拿槍幫我綁了,一開口就想要三分之一還多的股份,這樣的話我依舊能控股,而他則可以幫我阻擋那些貪婪的餓狼。”
薑姝鵷聽見都動槍了,瞬間又抱緊了李同學的胳膊,一臉關切,然後狠狠的說道:
“想得美,支付寶現在怎麼說也是一個龐然大物了吧?要真是引入風頭,恐怕一百億也不止吧?”
“這倒不是錢多錢少的原因,就算是按照100億估值,這種人也不能引進來,這老套的招數,你要是真的把他引進來,不管多少錢,恐怕都是引狼入室,最終的控製權你也把握不住,什麼級彆?做事這麼張狂。”
身份不一樣,見識不同,對於國內這些世家子弟、高官子弟的行事風格自然多有了解,沒有太多驚訝的薑顏汐繼續問道。
李澤滄平靜的說道:
“滬市,局委的公子。”
畢竟有外人在,李澤滄沒有說的那麼直白。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