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縣局局長接到了縣二的指令,決定親自來審訊,想要做足證據鏈占據先手優勢,卻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是極為難堪的境地。
縣局一把手劉局長來到縣局之後,作為縣局一把手,作為地頭蛇的心腹,作為現場級彆最高的人,直接接管了現場。
看見林晚和鄭芳芳居然隻是被關在會議室裡麵,當即拍了桌子大怒說道:
“什麼情況,你們還知不知道法律法規、知不知道組織紀律,這是造成十二個人重傷害的罪犯,現在立刻馬上把他們給我關進審訊室,我要親自審訊。”
官大一級壓死人,馬局很無奈。
不過馬局也很雞賊,剛才了解的情況愣是什麼都沒說,隻是把審訊王勇他們的結果拿給了劉局長。
馬局陰險的想到:你去審吧,看你能審出什麼花來!
同時也做出了決定,一定要把這群人給照顧好了,可不能讓人家受到委屈,遭遇什麼嚴刑逼供之類的。
馬局中立的天平已經產生了傾斜。
剛才林晚的電話可是當著他的麵打的,而且是開著免提,馬局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有了決定的馬局,在局裡麵並不受重視的馬局,好事輪不到壞事都是他的馬局,給自己唯一的心腹丁隊使了個眼色,丁隊心領神會,悄悄跟著劉局來到了關著王勇那幾人的審訊室。
審訊室內,王勇被雙手銬著,坐在鐵板凳上,劉局帶著心腹進來以後,陰冷的坐了下去,渾然不顧自己縣局一把手的身份,直接開口問道:
“說說你為什麼打人,為什麼在製服了對方之後,還痛下殺手,造成十幾人雙腿膝蓋骨折,可能造成永遠站不起來的結果,這是重傷害,這是要重判、嚴判的,現在如果能說出是誰指使你的,可能還會從輕判罰。”
“剛才我都說過了,我們到達的時候,正好看見那群人非法拘禁意圖綁架我們何總,我們迫不得已隻能正當防衛,至於你說的膝蓋骨折,我隻能表示遺憾,這是我們在製止對方暴行的時候,對方激烈反抗,為了控製現場,為了保護何總,沒辦法隻能讓對方喪失戰鬥力,至於造成的骨折後果,甚至可能會站不起來,我隻能表示遺憾。”
劉局長問了一圈,得到的說辭都是一樣的,直接氣瘋了,摔了杯子,想著等到審完那兩個娘麼,就先給這幾個嘴硬的家夥上手段。
就算你主子是猛龍,不代表你也是,進到我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一會就讓你知道馬王爺到底幾隻眼,這是劉局心裡想的。
然後又開始審訊林晚,同時讓心腹去醫院,找兩個傷勢較輕的,還能說話的,問問具體情況。
審完林晚的時候,林晚和之前麵對馬局一樣,是一問三不知。
劉局徹底憤怒了,就在這位即將爆發的時候,傷者的口供拿到了。
劉局看完以後,在對照之前馬局提供的相關證據、口供,直接大喜。
有了這些證據、證詞,按照以往的方法,完全可以定罪了。
立即對著手下馬局說道:
“你就是這麼審案子的,大半天的功夫,連一個女人都拿不下來,這些證據、證詞都指向說是這個林晚下令讓他們的人砸斷彆人的膝蓋的,這足以給她定罪了,這都搞不定還讓這個女人如此囂張,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麵對手下,而且並不是自己一條線的手下,劉大局長可沒有什麼好態度。
麵對領導的歇斯底裡,馬局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憋著壞,伏低做小的說道:
“局長,這隻是傷者的統一口供,可是打人的那幫人並沒有說是這位林晚命令的,隻是他們為了何總的安全,出手重了一些……”
“哼,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記住你的立場,記住你是哪裡人,下麵林晚的審訊你就不要參與了,我親自來,就憑這些證據證詞,直接可以把她確定成主犯了,我倒要看看她的這個指令是不是這位何總安排的。”
很明顯,這位劉局並不隻準備把林晚拉進來,他已經瞄上了他所認知的最大老板何雪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