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個家夥很精明,他牽頭幫周浩引薦了胡向傑,但是具體的內容全部都是他和胡為民兩個人談的,在他身上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的行賄受賄、以及任何來源不明的財物。
他的口供說辭,完全幫他給摘了出來,全部的罪責也都推給了胡向傑,甚至所有的流程等等相關,都沒有他的簽字,這家夥很精明。
如果沒有胡為民的口供,僅憑胡向傑的說辭完全無法給他定罪,最多隻能給他定一個管理不善的罪名。”
“那就是說隻能從企業層麵處理他,完全沒有辦法從刑事責任對付他了?”
“是的,雖然胡向傑的口供指向了他,也說這都是他的授意和介紹,但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
“哎!”
李澤滄再次歎了口氣,這就是普通人和世家子弟的差距,無論是做好事還是做壞事,都不是一個檔次的,尤其是在起步階段。
“你說我們要如此程度的處理這個胡向傑,會有人保他嗎?”
“應該可能會有吧?畢竟這麼出色的一個精英學生,又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誘惑腐蝕的,應該還是可以拯救一下的吧?”
葉雨初斟酌著、遲疑著回答道。
“嗬嗬,你啊還是需要修煉,揣摩一個人的時候,最好報以最大的惡意,這樣才不會吃虧、不會上當受騙。”
葉雨初皺著眉頭,明顯是不認同李澤滄的這個觀點,不過也沒有反駁,這也是她的處世之道。
李澤滄自然是看出來這位的想法,也不點破,笑著說道:
“再告訴你一個道理,可以對一個群體富有同情心、同理心,但這個對象千萬不要是一個個體,知道這兩點你都不相信,我就給你上一課。”
李澤滄邊說邊站起身來,想了想說道:
“這個胡向傑按照非公務人員受賄罪、瀆職罪,同時造成重大損失通報給警方。
如果這期間有人,有除了他父母以外的人,無論是他的導師、導員還是院係領導或者是校領導,隻要是找到我這兒親自為他求情的。
我就做主親自和警方、檢方溝通,就算是不能免於刑事責任,也爭取減輕處罰甚至爭取緩刑。
如果沒有,給你上一課的同時,也就按照正常流程處理他。”
“好的老板,我還是相信會有人來找你的,那這個張江就這樣了?”
“嗬嗬。”
李澤滄嗬嗬一笑,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對著葉雨初說道:
“他以為死無對證,可胡為民還沒死呢。”
“胡為民不是跑到國外去了嗎?
國外就是天堂了嗎?
彆說他不是政治犯,就算是政治犯,就算是國家都不方便抓回來的人,隻要是我想抓,天涯海角他也跑不了,再給你上一課:
金錢的力量遠比你想象的要強大,尤其是在國外。
你覺得一般,因為那是財富還不足夠多。”
李澤滄想了想,看著眼前突顯稚嫩的學妹,又生起教育她一下的想法:
“你現在去和張江說一下,我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他認罪從北大退學,可以讓他出國留學。”
“這,他恐怕不會答應吧,畢竟胡為民生死未知的,就算是查到他在國外,肯定也會選擇和我國沒有引渡條約的國家,也沒機會引渡回國的。”
“再和你打個賭,你說萬一胡為民回來了,並且指證這位張江之後,會有人幫張江求情嗎?”
“這,肯定會吧?”
“哈哈,我覺得也是,我們拭目以待吧,不過你幫我把話帶給張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