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賓館,則是主要接待過來跑關係、拉客戶的有錢人,包括接待一些臨時的技術人員等等。
這些同樣是對外經營、自負盈虧的。
魏薇充分理解了李澤滄的思路,並不準備像國營農場一樣,搞得和一個政府一樣,什麼都有、什麼都管。
能用商業的行為解決的,儘量用商業行為解決。
像招待所、賓館甚至是小診所,都是統一建設,協調管理,承包給個人。
雖然會讓出去一部分利潤,但這可以更大的提升效率,減少人員編製,高管的全部精力都用的更核心的業務方麵。
甚至因為地主的原因,對於這些承包租賃者的利潤都是可以核算的。
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充分調動這些承包者的積極性、提升效率,讓農場用最小的代價得到最好的服務,這就是魏薇的思路。
在不算豪華的賓館中簡單洗漱,重新換了一身衣服,李澤滄和劉祥兩人邊說邊聊,朝著湖邊走去。
當然他們本來就在湖邊,現在去的地方是傅飛飛一群人釣魚的地方。
這幫人可不是工作狂,對於參觀玄武農場也沒有什麼興趣。
下午帶著幾條白虎保全養的專業獵犬,去收獲的大豆裡麵體驗了一把狗追兔子,然後就回來釣魚了。
“這個魏總好像是你之前的助理吧?”
“現在也是。”
聽到李澤滄的這個回答,劉祥一愣,詫異的問道:
“她不是玄武集團的總裁?”
“隻是幫我代管玄武集團,下半年才剛任命北大倉的周總為副總裁,負責壓榨廠的建造和運營,其餘的高管都沒有確定職位。”
“這個小姑娘年紀不大吧,你這是準備怎麼安排人家的?”
“是啊,年紀不大,沒記錯的話應該是78年的吧,研究生剛畢業就進入到當時的支付寶,成為我的助理一員,這不知不覺間都兩年多的時間過去了。”
“這魏總成長的夠快的啊,這才兩年多的時間,就從一個剛畢業的研究生成長為一個集團公司的總裁。
雖然隻有一下午的時間,但我覺得她完全是一個合格甚至優秀的集團總裁了,至少這一大攤子她乾的很不錯。
說實話這麼一大攤子,彆說一個小姑娘,就算讓我親力親為,也不見得比她做的好。”
聽到如此級彆的高官表揚自己的小助理,李澤滄也是有辱榮焉,順著他的話笑嗬嗬的說道:
“做事的能力已經得到檢驗,稱之為將完全沒問題,至於會不會使將、用將、將將,還是需要鍛煉的。”
“你這要求也未免太高了,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妖孽,培養就是了,這麼年輕的乾將、又是嫡係,還如此年輕,自然值得培養,無非是花費一些代價罷了。”
“說的也是。”
李澤滄的行程很趕,收獲季的玄武農場也很忙碌,各自手頭都有一堆事情。
嚴格說起來現在並不是一個很好的總結開會的時間,畢竟對於玄武農場來說,漫長的貓冬季節,有大把的工夫總結彙報,甚至是計劃明年的安排。
但是誰叫老板來了呢,誰叫老板要趁著獵物貼秋膘的季節過來狩獵呢?
同時也到了老板來視察的時間了,畢竟半年過去了,大家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也需要給老板彙報一下、表表功了。
至於冬天的總結和彙報,可能就要去京都完成了。
原計劃最多待三天,日程安排自然要提前趕,何況李澤滄也不想在白天影響大家的工作,因此夜總會就成為今晚的主題。
吃了一頓豐盛而具有特色的晚餐之後,由於經度的原因,天色早已經黑了,夜總會開始了。
在新建的巨大會議室中,李澤滄聽取了各位高管的彙報,然後又單獨接見了各位高管、和研究院的各位編外專家、院士團隊。
李澤滄沒有發表公開講話,至於他和這些人單獨聊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隻有當事人知道。
他們暫時不敢通風報信、至少在老板還沒離開前不敢。
距離產生美,距離也產生威懾力。
尤其是這樣一個厲害又陌生的老板,總是聽到各種各樣誇張、放大的謠言,但又沒有辦法證實,李澤滄這個首富老板在廣大高管的心目中威懾力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