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澤滄的一通牢騷,大領導也是若有所思,繼續問道:
“核心的關鍵呢?”
“經濟模式僵化、既得利益把持一切、壟斷一切,再也沒有創新的空間,沒有絲毫活力,就好像一個垂垂老矣、內部腐朽的畸形王朝一般。
他們不是沒有機會,就好像互聯網初期發展的階段,不說自己搞,投資總可以吧,你看看現實情況呢?
彆說投資了,現在限製都限製不過來,生怕這個代表著高效、代表著先進生產力的存在,改變他們賴以生存的基礎。
就說現在的支付寶、錦瑟華年、京東,為什麼港島一家這樣類型的企業都沒有,甚至說為什麼他們這麼抵製這種企業進入港島。
人家漂亮國都能讓支付寶進入,他們呢?
隻想著憑借著這一百多年形成的壟斷、上層資源的霸占,利用著當初作為交流、交易通道攫取的財富,不思進取。
讓現在這幾百萬人,再加上我們的支持,養著這個畸形的地方。
甚至說底層的民眾都沒養好,僅僅是養了這群所謂的世家豪門。
這個小小的地方,愣是成為億萬富豪比例最高的地方。
瞅瞅這幫人的德行,打著自由的幌子、言論自由的旗號,什麼事不敢做、什麼話不敢說。
即使自己不說,那些在他們治理之下的民眾呢,還不是說什麼的都有、罵什麼的都有。
那些罵娘的,是不是說出了這幫既得利益者心中的想法,這是不是他們在借他們的口,表達他們的訴求。”
李澤滄也罕見的生氣,即使在大領導麵前,都出口成臟,嚇得副部級大秘書瑟瑟發抖。
大領導徹底陷入沉思。
“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不破不立”
“具體的方法呢?”
“其實領導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不是,老祖宗幾百上千年前更是已經給我們做出正確的操作了。”
“你啊你,要是能收一收你的鋒芒,要不是你在商業上這麼成功,我都想著讓你到仕途上鍛煉一下了。”
“領導,你還是饒了我吧,我這一心向往自由放蕩不羈的人生,還是不要被套上枷鎖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方式不同總歸目的都是一樣的,你的想法、你的抱負,我懂。”
“領導,那我在港島是不是可以動作大一點了。”
“你還想怎麼著,你這一折騰,跳樓的都兩位數了,你真要把那群老狐狸搞死啊!
灣島還沒收回來,這個標杆不能亂。”
“那就隻能溫水煮青蛙了。”
“不影響大麵上的穩定繁榮,不違反法律法規,其他都隨你。
你做事我放心,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吧。”
從海中出來,李澤滄可沒有和曾長官一樣,著急忙慌的通風報信。
雖然因為後麵聊得時間有點久,略微耽誤了一點大領導的時間,同樣也錯過了恒指開盤的時間。
但是李澤滄早就做了萬全的應對,況且有薑姝鵷坐鎮一線,又有什麼可以擔心的呢。
甚至說剛才當著大領導的麵,許諾的大話,都是李澤滄有意為之。
而另一邊,在開盤前接到了曾長官的消息之後,一群並沒有因為會被調解而放鬆的大佬,同樣再次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