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由老王親手烹製的華國家常菜。
看著胃口不錯、吃的不少的李富真,老王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隻不過看到自己兒子的時候,會偶爾送個白眼。
李澤滄充分領會了老媽的意思:趕緊再生幾個,最好是生一個我能帶的。
吃完晚飯,原本應該就這樣離開了,畢竟李澤滄在這兒有住處,昆侖大廈距離這兒不遠,而且整整一層半都屬於這個男人,多少人都住的開。
結果這男人就不說離開,看的老李有點不好意思,不停的給老王使眼色。
結果老王也渾然未知、看見了裝作沒看見的摸樣。
李富真隻能無奈的對著兩位說道:
“叔叔阿姨,晚上就在這邊睡吧,家裡有房間的。”
“好,那就打擾你了。”
老王也順水推舟,嘴上說著打擾,臉上的高興表情卻出賣了她。
不過老王的出現,倒是真的解放了李富真。
除了喂奶,其他換尿布、洗澡、洗屁屁,樣樣精通。
一直到晚上小寶寶要睡覺了,才依依不舍的回到自己的客臥。
李富真看著還賴在主臥不走的男人,沒好氣的說道:
“客房還有。”
“不用,我晚上和寶寶睡,樂樂歡不歡迎爸爸啊。”
“咿咿呀呀。”
小家夥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不過至少表情上看起來很高興。
估計也是平時太過寂寞,又或許是父女天性,血脈裡的牽扯還沒有被世俗掩蓋吧。
李富真看著迅速洗漱完畢、把自己收拾乾淨,陪著小家夥躺在床上的男人,無奈又無語。
另一邊,老兩口也在聊天。
“小滄睡哪屋的?”
“你管那麼多乾嘛?”
“該不會是……”
“睡你的覺,操那麼多心你不累啊。”
“哎!”
“歎什麼氣,兒孫自有兒孫福,我跟你說,有我給你們老李家生的這個大兒子,你們老李家祖墳的青煙都飄到九霄之上了,你就燒高香吧。”
另一邊,等到李富真洗漱完畢,小家夥也餓了。
狗男人再次認真的看著小家夥躺在床上、近在咫尺的吃飯,看著傷痕,男人雙手扶上了女人豐腴的臉龐。
女人沒有拒絕,反而像小貓一樣歪著腦袋、側著頭,感受著略微粗糙的大手的觸摸。
女人慕強。
如果讓那個不知道有沒有輪回的保鏢前夫哥看到如此場景,看到這個即使是在床上也強勢古板的女人,還有如此弱勢的小女人姿態,估計棺材蓋子都壓不住了吧。
能讓男人住主臥,早就表明了一切。
小家夥瞪大了黑溜溜的眼珠子,邊吃飯邊認真的看景。
小家夥終於吃飽了,李澤滄還嘗試了一下新手奶爸拍n嗝的技巧。
小家夥的確好帶,n嗝剛拍完就在爸爸的懷抱中沉沉睡去,小手還緊緊握著爸爸的手指頭,之前的生疏感早就消失不見。
看著男人把女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旁的小床上,李富真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家夥居然把堆滿被褥的小床收拾出來了。
昏暗的台燈也被關上,感受到男人的氣息和觸摸,女人一激靈,緩緩說道:
“你不嫌棄?”
“嫌棄什麼?”
“身材走樣、人老珠黃?”
“我還想嘗嘗小家夥的晚飯呢!”
男人沒有直麵回答,反而是用行動展現了決心。
不同於小家夥為了生存,男人更溫柔但卻更令她難受。
“嗯哼。”
一聲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吹響了男人進攻的號角。
遺憾的是久疏戰陣的女人戰鬥力不行,而且受限於環境和邊上睡的安穩的女兒,男人也隻能淺嘗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