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溝通了玄武農業在哈市、在黑省的產業,魏薇找個借口離開了,房間內隻剩下李澤滄和劉祥兩人。
“劉叔,你這最近動作也很大啊,是不是今年就要有結果了?”
“時不我待啊,農業是最講究規律、時間、時節的,早一天達成就早一天收獲啊。”
“農業部那邊基本搞定了,聽說卡在幾家央國企了?”
“哎,山頭太多,都是利益,溝通起來太麻煩,重複勞動做的太多了、效率太低。”
劉祥喝了口茶,搖著腦袋感慨了一番。
“治大國如烹小鮮,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都是利益、都是關係,哪有那麼容易。”
“是啊,我現在才理解為什麼那麼多同僚隻喜歡在白紙上書寫,也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兩年房地產這麼熱鬨了。”
“不過有些事總要有人做的,現在省委省府內部達成一致,農業部也表示支持,他們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無非是想要在新的農場上摻和一腳,扯著他們的員工、他們利益的大旗。”
原本不準備過多介入國內大農業改革的,至少在黑省這個原本就代表太多國企山頭的地方,利益沒有多少、得罪的人卻會很多。
不過聽了魏薇的偉業宏圖,作為老板、作為男人自然要鼎力支持了。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劉叔,可千萬不能換湯不換藥啊。”
“原本我是想著全部從市場的角度,把這些土地全部交給市場,采取公平公正的辦法,政府端隻起到一個指導、監管的職能。
現在看來難度很大啊,對於改革、改變大家倒是意見一致了,可是對於改革後的分配還是意見不一啊。
政府內部想搞農業集團、央國企也想摻和一腳,所有人卻都想在這個所謂的大農業上分一杯羹,甚至是占據主導權,這才是難搞的地方。”
話題還沒有深入,那邊的飯菜好了。
兩人不愧是成功的上位者,立即放下剛剛開頭的話題,兩個人加上黃秘書、魏薇、朱小雀五個人湊了一桌,品嘗著鬆花江的開江魚。
經過冬季蟄伏,鬆花江裡麵的魚類體內脂肪消耗殆儘,肉質緊實且無腥味。
捕撈後魚肉彈性好、口感細膩,與養殖魚或其它季節的江魚有明顯區彆。
吃飽喝足,兩人也不在小院裡麵待著,4月底哈市夜晚的氣溫不高,但還是可以忍受。
今天的天氣不錯,白天晴空萬裡,晚上星空璀璨。
兩人漫步在鬆花江邊上,聽著江水流淌、看著城市夜景,繼續吃飯前中斷的話題。
“澤滄,對於這些人、這些問題,你怎麼看,有什麼好建議嗎?”
“劉叔,我的建議是:全部交給市場,直接采取招標競拍的方式。
至於所謂的人員,無非也是用錢去解決。
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把水攪渾,扯著員工、人員不好解決的由頭,最終還不是政府讓出利潤,讓他們來解決這些員工的問題。
往往結果是政府付出了更大的代價,這些所謂的代價還沒有落地到這些員工頭上。
土地是國家的,招標競拍之後,對於這些國企員工,不管是省市級彆的、還是國家的,你們從國企手中把土地拿走了,自然要解決這些員工了。
直接按照勞動法給與解聘賠償,同時對於還想著種地的、願意在農場工作的,幫其安排工作,誰承包土地不要人種地啊。”
“這不是增加開銷了嗎?既然解決就業了還賠償乾嘛?”
“沒辦法,人家從國企身份變成民企員工,工作的單位主體都變了,你不賠償說不過去啊。
而且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叫事,無非是一次性投入大一點罷了,正好可以阻攔那些實力不夠、想要空手套白狼的存在。
同時還能讓這些國企沒話說,不能扯著員工、集體,他們還能怎麼著。
想要拿地,老老實實的、規規矩矩的、按部就班的參與招標競拍,用錢來說話。
而且這種有條件的競拍之後,政府可以指導種植的標的,甚至還可以暫停國家在農業種植方麵的補貼,也算是減輕政府端的負擔了。”
“你說的有道理,和我最初的想法不謀而合。”
劉祥最終被李澤滄說服,又或許隻不過是李澤滄堅定了他內心深處的想法,這一略顯沉重的話題終於調過,劉祥繼續說道:
“怎麼樣,你的玄武農業是不是適當參與進來,我的想法是興凱湖那邊作為玄武農業的總部,原本就是南岸麵積更大。
乾脆你倆都拿下,連成一片,可以不用種植那麼多大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