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極麵無表情地凝視著眼前這個自稱為八腳的賊頭,他的眼神如同深潭一般,讓人難以捉摸。小偷這一行業,可謂曆史悠久,源遠流長,早已形成了一條完整的產業鏈。然而,隨著時代的變遷,如今的社會已經步入了手機支付的時代,現金的使用越來越少,小偷們的生存空間也被不斷壓縮,逐漸淪落為小偷小摸之輩。
當然,盜賊職業中也有一些進階的分支,比如神偷。不過,這一行的厲害與否,終究還是取決於個人的能力和技藝。
白無極帶著這個中年賊頭,穿過繁華的街道,來到了隔壁的閔行區。在一條毫不起眼的弄堂裡,他徑直走向了最深處的一間老式理發店。這個時間,大多數理發店都應該早早地關門歇業了,但這家理發店卻與眾不同。
當白無極三人抵達時,理發店門口的營業旋柱燈依然亮著,這表明這家店還在營業。阿二緊緊地拖著八腳,跟在白無極身後,而阿大則小心翼翼地護著白無極,一同走進了狹窄的弄堂深處。
走進那間老式理發店,一股陳舊的氣息如同一股洪流般撲麵而來,仿佛將人帶回了過去的某個時代。店內的布置異常簡潔,除了一張略顯滄桑的老式理發椅和一麵斑駁不堪的鏡子外,幾乎彆無他物。
在這略顯昏暗的燈光下,一個老者靜靜地坐在那裡,宛如時間的見證者。他身著一件老舊形製的大褂,那大褂的顏色早已被歲月侵蝕得有些黯淡,卻依然透出一種彆樣的古樸韻味。老者懷裡抱著一個茶壺,正悠然自得地看著走進來的白無極一行人,他的目光平靜而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
老者先是低頭隨意地瞥了一眼那半死不活的八腳,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我這個時運不濟、手藝也不精的徒弟啊,真是給各位小哥丟人了。不過既然你們都找到這裡來了,有什麼要求就儘管提吧,我這老頭子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多少還能應付一二!”
白無極的目光卻並未落在老者身上,而是直直地看向了老者身後的那座供台。他麵無表情地說道:“彆躲了,快出來吧,我可不是來找他的,我是來找你的。再不出來,我可就把這供台給你拆了!”
突然間,一聲蒼老而沙啞的聲音仿佛從虛無中傳來,讓人毛骨悚然。“找老身做什麼?現在的小輩啊,做事真是越來越不講江湖規矩了!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們這般折騰喲。還是快快回去吧,莫要再打擾老身了。”
然而,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白無極卻毫無懼色。他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一般,穩穩地壓向那聲音的源頭。
白無極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這笑容中卻透露出一絲冷漠與不屑。他漫不經心地說道:“若不是我大哥與東北五仙家有些許香火情,你這老妖恐怕早已命喪黃泉了。就憑你這區區一隻八寶鼠成精,妖神閣的那些大妖,可都已經有好幾隻慘死在我們手中了。若不是看在你是灰家的旁係分支,你根本沒有絲毫資格與我談條件!”
說罷,白無極的氣息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源源不斷地湧向那老式理發店。整個理發店都被他的重力場所籠罩,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重壓所禁錮,讓人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
而在那供台之上,原本若有若無的氣息此刻也被白無極的氣息牢牢鎖定,仿佛一隻待宰的羔羊,無法逃脫他的掌控。
在一個略顯破舊的老式理發店內,一位滿臉皺紋、慈眉善目的老婆婆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她緩緩躬身行禮,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原來是大薩滿當麵,老身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失敬失敬啊!”
老婆婆接著解釋道:“老身躲在此處,實在是迫不得已。如今這天地靈氣複蘇,對我這樣苟延殘喘的老家夥來說,已經是非常艱難了。所以還請大薩滿您高抬貴手,放過老身吧。”
白無極看著眼前的老婆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老婆婆,您誤會了。我並不是要您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隻是想請您幫我找個東西而已。這件事情非常重要,關係到鎮江的蟠龍樁,時間緊迫,所以我才會如此著急。”
說著,白無極將一份有關蟠龍樁的資料遞給了老婆婆,並繼續說道:“您隻需要找到這個東西,然後通知我一聲就可以了。我不需要您親自出手,這隻是定金,如果您能順利完成任務,事成之後,我還會給您一份豐厚的報酬。”
老婆婆接過資料,仔細看了看,然後又看了看白無極手中的玉瓶。那玉瓶中裝著的,是白嶽精煉壓縮的濃鬱靈液,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老婆婆的小眼睛瞬間變得錚亮,她微微點頭,表示同意了白無極的要求。
在與白無極進一步溝通了一下聯絡方式之後,老婆婆便將玉瓶收了起來。白無極見狀,也不再多言,帶著阿大阿二轉身離開了這個老舊的弄堂。
而在他們身後,那兩個被白無極強大氣機震懾得渾身無法動彈的凡人,隻能像雕塑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白無極等人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視野之中,卻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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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極並沒有急於返回安全屋,既然已經出來了,他決定順便去下一個地方看看。
如今靈氣複蘇的演變,使得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那些看似不起眼的角落裡,各種詭異事件頻繁發生,讓人防不勝防。
白無極帶著阿大阿二,離開閔行區後,徑直走進了一處占地麵積頗為可觀的現代公園。
這一次,他前來這裡的目的是要找一個江湖中人,獲取一份入門憑證。這件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不算難,關鍵就在於各自的手段和行事方式。
白無極領著阿大阿二,腳步匆匆,如入無人之境般直接走進了這座公園。他對周圍投來的各種好奇或警惕的目光視若無睹,沿著鋪滿鵝卵石的小徑,毫不猶豫地一直深入到公園的最深處。
遠處的園林被茂密的樹木和灌木叢所環繞,顯得幽深而神秘,仿佛隱藏著無儘的秘密。園林中沒有一絲光亮,隻有一片漆黑,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和不安。
在這片幽暗的樹林旁邊,有一條狹窄的小道,通向一個小小的路口。在這個路口處,一個手推車模樣的攤位靜靜地擺放在那裡,仿佛是從黑暗中浮現出來的一般。
攤位上,一盞古樸的氣死風燈散發著微弱的暗黃色光芒,勉強照亮了周圍的一小片區域。在這昏黃的燈光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婆婆正彎著腰,忙碌地炒著板栗。
老婆婆的身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佝僂,她不時地咳嗽一兩聲,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她熟練地翻炒著鐵鍋中的硼砂和板栗,每一次翻動都伴隨著清脆的爆裂聲,在這幽靜的公園小道上,這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白無極慢慢地走過去,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小道上回蕩,仿佛打破了某種平衡。他來到攤位前,凝視著鐵鍋中的板栗,那股香氣撲鼻而來,讓人垂涎欲滴。
白無極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對著那位白發蒼蒼的老婆婆說道:“阿婆,給我來一份吧,這香味真是誘人啊。”
然而,那位老婆婆卻似乎完全沒有聽到白無極的話一般,她的頭始終低垂著,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開口說道:“追魂奪命,枉死無常。你們這種人,根本不配享用這美食。是留下,還是離開,你自己看著辦吧。”
白無極並沒有因為老婆婆的話而生氣,他的雙腳穩穩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隻是靜靜地看著手推車後麵的老太婆。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股讓人難以捉摸的神情,然後輕聲說道:“熊婆婆,我想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吧?我和你之間,既沒有往日的仇怨,也沒有近日的過節。可你為何對我如此冷淡呢?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呢?”
然而,白無極的話語並沒有得到老婆婆的回應,迎接他的,竟然是三塊如閃電般急速飛射過來的板栗!這三塊板栗速度極快,猶如流星劃過夜空一般,帶著淩厲的氣勢直朝白無極撲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白無極卻顯得異常鎮定。他迅速伸出右手,如同變魔術一般,輕而易舉地將那三塊板栗反向擊飛了出去。隻聽得“砰砰砰”三聲脆響,那三塊板栗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後,遠遠地飛了出去。
站在白無極身旁的阿大和阿二見狀,立刻左右同時準備出手,想要給這個無禮的老太婆一點顏色看看。但就在他們即將動手的瞬間,白無極卻突然揮手阻攔了下來。
“阿大、阿二,不要衝動。”白無極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上了年紀的老人家,火氣難免會大一些。這板栗,咱們就不吃了。不過,鬼街的入門憑證,她還是得給我的。”
對麵的熊婆婆臉色變換,唉歎一聲,丟給白無極一塊陰沉木做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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