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鏡的眼睛突然閃過一道金色光芒,仿佛能夠穿透黑暗一般,他的視線迅速重新鎖定了那股貼地遁行的氣機。與此同時,夜鴉如同幽靈一般,悄然無聲地起飛,緊緊地跟隨著目標,在空中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而此時的公園深處,陰影籠罩的地方卻異常地熱鬨。一群人正齊心協力地堵截著白明鏡一直追蹤的神秘氣息。他們似乎對白明鏡的存在毫不知情,全神貫注地對付著那個神秘的目標。
白明鏡見狀,並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小心翼翼地隱藏起自己的行蹤,像一隻鬼魅一樣,悄悄地躲進了灌木叢中。他收斂氣息,將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生怕被那些人發現。
白明鏡出身於高階鏡鬼,本身就擁有虛化潛行的能力。再加上他多年來對佛法的修行,實力更是突飛猛進。因此,他在這灌木叢中隱藏得極好,就像是完全融入了周圍的環境一般。
蹲在灌木叢中的白明鏡,饒有興致地觀看著這場激烈的追逐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看明白,原來這幫人正在圍攻一個身穿校服的同齡人。
這幫人所使用的能力五花八門,有術法,也有風水秘術之類的。他們的陣勢雖然看起來雜亂無章,但實際上卻是經過精心設計的。他們巧妙地利用了周圍的地形和風水布局,形成了一道道阻攔和迷惑的防線,讓那個試圖快速突圍的目標陷入了困境。
然而,讓白明鏡深感困惑的是,這位看似普通的遊戲玩家同學,在麵對攻擊時,竟然沒有選擇反擊,而是一味地逃跑。這種異常的行為讓白明鏡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不出所料,僅僅過了一刻鐘,公園的深處突然閃過一道綠色光芒。緊接著,無數原本毫無生氣的樹根和藤蔓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猛然從地下竄出,如同一群凶猛的巨獸,迅速將這夥人緊緊纏住,困在了周圍的樹木根係之中。
白明鏡眼睜睜地看著對麵那個年輕的遊戲玩家,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中,卻顯得異常從容。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後瀟灑地轉身離去,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白明鏡心中暗自思忖:“這家夥在逃跑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布局了。看他如此熟練地操控自然元素,多半是個自然一係的職業者。而且,從他的手法和策略來看,他很可能是叢林遊俠或者德魯伊。”
麵對如此錯綜複雜的局麵,白明鏡並未輕率地采取行動。畢竟,在這個充滿狡詐與欺騙的社會中,人心叵測,難以捉摸。誰也無法預料那些潛藏在暗處的“老六”們會在何時突然現身。因此,他毅然決定暫且按兵不動,以靜觀其變的策略來應對當前的局勢,耐心等待一個恰當的時機再做進一步的謀劃。
白明鏡凝視著那些被樹根和藤蔓緊緊束縛、無法動彈的人們。他並沒有冒失地靠近,而是冷靜地指揮著夜鴉降落在附近的樹杈上,密切觀察著下方的動靜。
這夥人共有六個,其中五個修為稍低的已經昏迷不醒,毫無反抗之力。而最慘的那個家夥,腰部和腹部竟然被樹根和藤蔓直接刺穿,傷勢嚴重,令人觸目驚心。
在這六人之中,唯有那個還算清醒的人引起了白明鏡的注意。此人身著探險裝,看上去像是一名經驗豐富的冒險家。夜鴉靈動的眼珠一轉,瞬間施展出一道攝魂咒,如閃電般徑直砸向那個中年人。
這道攝魂咒威力巨大,原本因受傷而昏沉的中年人的意識,在瞬間就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拉扯,幾乎要脫離他的身體。然而,中年人畢竟也有些道行,他在關鍵時刻猛然回過神來,連忙集中精神,緊閉雙眼,全神貫注地守護著自己的靈台三寸,竭力抵禦著攝魂咒的侵蝕。
中年人那青筋暴突的腦門,就像被人用手狠狠捏住一樣,一抽一抽地跳動著。他的麵容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變形,原本還算端正的五官此刻看起來猙獰可怖。他一字一句地大聲喊道:“在下,奇門沈傑,不知前輩在此沉睡,驚擾前輩,還望饒我一命!往後逢年過節,我定會香火不斷,供奉前輩!規矩我懂,他們五個血氣魂靈就孝敬前輩了。還望前輩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啊!”
白明鏡看著眼前這個驚恐萬分的中年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他不禁暗自思忖:“奇門?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勢力呢?看這中年人如此狼狽不堪,一副不像是好人的樣子。而且他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出賣了自己的同夥,這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夜鴉聽到白明鏡的心聲,停下了正在施展的攝魂咒,開始上下打量起這個中年人來。隻見他雖然滿臉驚懼,但從其言行舉止間還是能看出他是個心狠手辣的老江湖。
“奇門?”白明鏡通過夜鴉中轉,直接將自己的靈魂傳音給了沈傑,“你們不在荒郊野外蹲著,跑到市區來乾什麼?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還有,你們交保護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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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傑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傳音,心中猛地一震。他大口喘著粗氣,拚命呼吸著空氣,希望能借此緩解一下身體上的痛苦。同時,他的大腦也在飛速運轉,思考著該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既然能夠與對方交流,那就說明這並不是一個隻憑本能行事的鬼怪,而是一個具有智慧的邪物。如此一來,自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沈傑此時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無法動彈,他的身體被活化的樹根緊緊地捆綁在大樹底下,仿佛與大樹融為了一體。麵對如此困境,他心知肚明,短時間內是絕對無法逃脫的。
無奈之下,沈傑隻得硬著頭皮說道:“這不是那個小混蛋嗎?他竟然偷走了我們下三脈奇門在佘山鱉的寶藥曜日金章!我們費儘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通過追蹤術法一路追殺到魔都市區。本以為可以將他一舉擒獲,沒想到卻在這裡被他用陣法逃脫了。”
就在沈傑說話的當口,白明鏡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了不遠處的灌木叢之中。顯然,他對於那寶藥曜日金章也是誌在必得,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而夜鴉似乎對沈傑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趣,它甚至連看都不再看沈傑一眼,直接虛化消失在了原地,仿佛沈傑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與此同時,在狹窄的圍擋巷子口,白明鏡如同變戲法一般,迅速換上了一身威武的戰甲。他的金剛杵也被他悄無聲息地背在了背後,整個人顯得威風凜凜,氣定神閒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沒過多久,一個身影出現在了視野之中。那是一個年輕人,他步履緩慢,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他的嘴裡正咀嚼著剛剛買來的手抓餅,嘴角還殘留著些許油漬,看起來吃得十分享受。
在他的前方不遠處,有一條熱鬨非凡的夜市小吃街。街道兩旁的店鋪燈火通明,將整個街道照得如同白晝一般。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各種美食的香氣交織在一起,讓人垂涎欲滴。
然而,這個年輕人卻似乎對這一切都視而不見,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手抓餅上。他邊走邊吃,全然不顧周圍的喧囂和熱鬨。
夜鴉一直在暗處默默地觀察著這個年輕人。從他的行為舉止來看,他和普通的路人並沒有什麼不同。他沿著街道漫步,偶爾會停下來看看路邊的小吃攤,然後繼續前行。
當他走到小吃街的儘頭時,他突然轉了個彎,走進了一片拆遷區域。這片區域顯得有些荒涼,與熱鬨的小吃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明鏡站在一個關鍵的位置上,這裡是所有巷口的中轉點。也就是說,無論這個年輕人從哪個方向進入這片拆遷區域,他都必然會經過白明鏡所站的這個地方。除非他根本不進入這裡,否則這就是他的必經之路。
白明鏡悠然自得地站在小巷口的出口處,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了對麵那個剛剛吃完最後一口食物的年輕人身上。
“這位同學,彆著急嘛,”白明鏡的聲音溫和而又帶著一絲調侃,“你慢慢吃,再喝點水,等你吃飽喝足了,再把東西交出來,我自然會放你走的。當然啦,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做個交易,或者你想跟我打一架也行。”
年輕人聽了白明鏡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將手中的水瓶放下,然後緊盯著白明鏡,開口問道:“你和剛才那些家夥不一樣,你們不是一夥的吧?你也是玩家?”
白明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他點了點頭,然後伸出右手,用食指輕輕勾了一下,說道:“不和你玩文字遊戲了,來,過幾招看看你的成色如何?要是太弱的話,我可就直接動手搶了哦。不過,如果你還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和你做個交易。畢竟,在這個世界裡,實力才是決定話語權的關鍵,而你,似乎並沒有太多的選擇餘地。誰讓你剛才居然不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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